“敢冒风险带兵越境、亲身剿匪、又将临章治理成这样,这都证明,你不是坏人。”
“既然我楚潇然认定了你,死囚如何,反贼又如何?”
“再说了,谁说你定是死囚,赵炳若逼人太甚了,我们就造反。”
“兵败身死,才叫反贼,若能打下一片江山,你就是开国之君。”
“后世子孙不会记得你曾经造反,相反,他们只会对你的丰功伟绩,顶礼膜拜。”
卫允震惊了,彻底的震惊了。
他做梦都没行到,平素娇滴滴的楚潇然,能说出这等振聋发聩的金石之论。
看着美人坚定的眼神,卫允不可抑制的哈哈大笑。
“好,潇然,你这番说辞,足可羞煞万千丈夫,说不得,反他娘的。”
说得有些激动的他,他也极为罕见的,爆了句粗口。
不想,楚潇然却又慢慢摇了摇头。
“话虽如此,但我们还不能轻举妄动,毕竟朝局还并不明朗。”
“万一太子登上皇位,则赵炳必死无疑,如此我们也就没必要,再去造什么反了。”
只要太子登位,第一个不会放过的,定是妄想争夺皇位的赵炳。
如此一来,在临章立下不世大功的卫允,非但不用死了,还能加官进爵。
放下茶杯的卫允,重重的点了点头。
“我也是这个意思,所以明天准备带着段秀,去鹭阳报功。”
“不管么样,先得让太子,知道我的功绩,万一他成功即位,这就是我晋升的资本。”
“顺便我再去董哲那,打听一下朝中的形势,如此也好早做准备。”
“潇然,不论形势如何,等我回到临章,就去找你爹提亲。”
脸色又有些泛红的楚潇然,慢慢站起身。
“好,我等着你,民夫准备的差不多了,我还要去监督他们开工,就不多留了。”
“若日后动兵,现在赚的银子,都是军费和钱粮,我可得勤谨些才好。”
说着,他也不管卫允的答复,直接自顾自的,走进了漫天大雪中。
看着她渐渐远去的背影,卫允不禁有些慨叹。
“若得妻如此,我卫允还有什么不知足的?”
转过天来,晨风呼啸。
看着二十多辆大车上,装载的四万颗人头,卫允朝段秀一挥手。
“出发。”
出了临章城不久,看着段秀那张一直咧着的大嘴,卫允不禁笑骂道。
“你小子这是吃了蜜蜂屎了,一路上笑嘻嘻的,就不怕肚子灌了风?”
“有啥高兴事,说出来本县也跟着高兴高兴。”
话刚说完,肚子先灌了风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