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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防营的情景,也是大同小异,更多的军士,还是感念卫允的恩德,最终留了下来。
而与此同时,楚北伦和莫呈源,也将手上的产业,用最快速度,换成了银票。
转天一早,临章大街,北风呼啸。
朝住了几个月的县衙告别后,带人开出城防营的卫允,顿时被眼前的情景吓了一跳。
不知什么时候,面前的大街上,竟然聚拢了黑压压一片的百姓。
很多人朝卫允挥手的同时,泛红的眼睛里,还闪烁着可见的泪花。
看他们的样子,好像即将离开的,不是造反的反贼,而是出征打仗的英雄。
见此情景,司马郁不禁感叹道。
“这般送一群反贼离开的,别说东越,就是整个大陆,也是亘古未见。”
曾经带人,连夜将衣服作坊建起来的老孙叔,一把拉住了即将离开的卫允。
“太爷,在外头,可要多保重啊。”
干涸的嘴角,蠕动了很久,心中五味杂陈的他,才缓缓的说出了这么一句。
他一遍遍的拍打着卫允的手,眼中满满的,都是不舍。
没有卫允,哪有临章的今天?
重重点头之余,看着不少人泛红的眼眶,卫允郑重拱手道。
“多谢诸位父老乡亲,卫某,告辞了。”
说着,他狠下心来,两眼一闭,爬上马背,就带人钻出了城门。
只留下身后无数的百姓,对着他远去的背影,久久不语。
空中的风雪,渐渐的停了。
两天后,卫允的大军,和搬了家的生意,就正式入住了鹭阳。
与此同时,楚北伦和莫呈源两大家子,也分别住进了曾经的高家,和花扬谷的司马府。
而心急如焚的董哲,更是第一时间,将刺史的关防印信,一股脑全交给了卫允。
眼见董哲要跑,卫允笑了笑。
“董老哥,先别急着走,先跟我说说,这几天形势如何?”
早就不想做这个倒霉刺史的董哲,苦涩的笑了笑。
“自从你杀了花扬谷二人,鹭阳就断了和越王城的联系。”
“我只是听说,赵炳已经派兵前往蔡州和杞州,镇压武承运和方俞亮的叛军。”
“如今双方打的如火如荼,至于更多的,我就不清楚了。”
卫允点了点头。
“好吧,董老哥,城中的生意,我已经交给了我岳父楚北伦,和伯父莫呈源。”
“以后生意上的事,你们三人商量即可,有什么问题,我会找你们的,你去吧。”
董哲也没再多说什么,朝着卫允拱了拱手,就大步离开了住了几年刺史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