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。”何润琦可没那么容易退缩。
“要是死在飞洲那地方,十八年后,是不是好汉我不知道,但肯定是黑汉。”
“我本来就黑。”
“投胎的时候都不用多余染墨了。”李唐也被何润琦说得笑了起来。
父母在燕京这边呆了没多久,看到李唐在眼前活蹦乱跳了几天,而且也没一天消停,天天为工作奔波,也就没逗留,返回了黔州省。
反正没多久就过年,一家人又能团团圆圆。
飞机上,何润琦特意坐到了礼堂的票旁边。
作为李唐盛世控股公司的副总经理兼技术部长,公司即将在飞洲开展一个新项目。
可是,他这个技术部长,却对项目的前景,项目区的地质情况,一无所知。
之前挑选项目组成员的时候,大家问他,要找什么矿,采用什么方法找矿,有没有针对性的技术方法。
他哑口无言。
说起来真的让人羞愧,每每想起来,内心总会有浓浓的挫败感。
李唐盛世控股公司发展到如今的高度,其实跟他这个公司的二号人物,关系不大。
有时候他也想出更多的力,增强自己的存在感。
但这一切都徒劳。
在李唐的身边,他觉得自己站在了太阳的旁边,完全被炽烈的光芒给掩盖了。
为了有所准备,也为了在以后的在团队中树立威信,他必须要提前在李唐这里取取经。
在李唐的脑子里,总有别人不知道的知识,就像是一个深不可测的藏经阁。
“咱为什么要在冈果去做项目?”他问道。
李唐正眯着眼假寐,听到声音,扭头看了何润琦一眼。
在这位老同学的眼睛里,永远能够看到求知的欲望。
“这次是计划去开展铜矿项目。至于你说的问题,为什么去那里?因为那里有找矿潜力。”
他也是不厌其烦的聊了起来:“你知道世界上著名铜矿成矿带有哪些?”
“环洋成矿带,还有猛国那边的斑岩型铜矿成矿带,就咱们发现的那个塔勒戈铜金矿。”
“是的,最著名的就是常瑞英成矿带,但并不是这么个叫法,还得具体区分。第一大铜成矿带,就是智莉、秘鲁那一片火山活跃地带。第二个,镁洲西南部,阿里三纳州以及延伸往南那片,镁国自由口岸铜金公司、道格拉斯公司,就是在那一片成矿带上建立起来的。”
他说着,已经翻出了一张飞洲的地图:“第三铜成矿带,就是中飞铜成矿带,这条成矿带的北部,就是成矿条件最好的区段,就在冈果境内南部,在南边的占比亚的矿带区段内,也有发现一些矿床。”
“也是斑岩型铜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