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往这里一放,就不管不问了!”
林天打开了书房的大门,将两个孩子交到了李山的手。
“好的,少爷!”
李山点了点头,便带着李承乾和李泰走出了书房。
“大哥,我们好像回不去了!”
看着极其朴素的客房,李泰拉了拉李承乾的衣袖,小声的问道。
“啊!”
“回不去,不可能,父亲只是让我们在这里学习罢了!”
“我倒是觉得有意思,泰弟你呢?”
李承乾愣了愣神,随后对着李泰说道。
“是很有意思,可是这里没个奴仆,咱们两个该怎么办呢?”
李泰点了点头,心中有些焦虑的说道。
要知道在他的王府中,吃喝拉撒可都是有奴婢伺候的,在这样辛苦的地方,指望着自己的老师,肯定是不行。
至于另一个,倒也看上去像仆从,可是看上去就是不好惹的样子,李泰也不敢多言。
“老师不是说了吗,自己动手,丰衣足食,想必这就是他想要锻炼我们的吧!”
至于和父王说?
李承乾想了想还是算了,他可没有胆子去找自己的父王说这种事情,毕竟纵观整个大唐,老师是唯一一个能够在父王的威严下侃侃而谈的人,甚至偶尔还能喝斥两句。
“好吧!”
“那我就坚持坚持!”
李泰有些犹豫的说道。
虽然父皇深深地宠爱他,但是自己那文质彬彬,一表人才的老师看上去就是不怎么好惹的人,更何况那是能够随意训斥自己父王得人啊!
“到哪去了?”
“那本书是哪里来的呀?”
“真是奇了怪了,这书房也没有什么东西呀!”
书房中,林天撅着屁股在那杂乱的书籍中不停的翻来翻去,可是并没有找到任何疑点。
但是那本造纸术的书籍就是那么突兀的出现了,没有任何的依据。
“难不成跟李道宗那家伙有关系?”
林天坐在椅子上,随后猛然站起,激动的说道。
“不行,明天我得试试!”
想到这,林天便又靠在了椅子上,脑海中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