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无力深深地袭击着袁子都。
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穷文生,既无权也势,他怎么保得住安颜!
袁子都蹲在地上,双手抱着头,闷声狂喊,发泄着心里的怒气。
他不敢大声,他怕袁老夫人听见为他担心。
其实,袁老夫人早就发觉出袁子都的不对劲了,她也知,袁子都不舍她过于忧心。
袁老夫人深叹了一口气,只得倚在窗边,默默地陪伴着袁子都。
袁子都喊过之后,心里的郁闷发泄了起来,暂时没有那么憋屈了。
他缓缓地站了起来。
这时,两只耳坠从他的袖子里掉了出来,跌落脚边。
袁子都被耳坠吸引住了目光,弯腰捡起。
突然,一个白色身影从他脑海中闪过。
他看着手心里的红豆耳坠想起一个人。
对了,银钱,他欠那姑娘的二两还未还呢。
袁子都想起了前两日一位姑娘递给他的字帖。
他从怀里掏出了字帖,纸上娟秀的字迹映入了袁子都眼帘。
纸上写着:公子,初六若有空可否一叙。
袁子都想了想,择日不如撞日,初六是明日,他也无事,正好还了那份姑娘的情。
袁子都不知有明日有多少人心心念念就等着他的到来!
槐花渐落,日头渐下。
夕阳的余晖映照在每个人的身上,将他们的身影拉得老长。
每个人望着他们身下的影子皆各怀心思。
*
晏府
菻衿小楼
晏子淑正兴高采烈地描眉,不时地盯着铜镜内的自己,一脸的兴奋,还不停问道,
“清霖,清霖,你说我明日这么画,好看吗?”
清霖不懂该怎么开口,只得扯着苦笑敷衍,
“好看,小姐怎么画都好看,柳眉陪娇人。”
晏子淑眉眼弯弯,满意笑道:“清霖就是会说话。”
清霖努力扯着笑,“小姐谬赞了。”
其实,晏子淑是表面看着淡定,仔细看的话,就能发觉晏子淑的手微微颤抖着。
心底她也是在担心,一是担心袁子都不会赴约,二是,她担心她的事会败落。
她不放心棠华院的人。
特别是那个银耳。
晏子淑抓柳条的手紧了几分,眼底飘过淡淡杀意。
待她事成之后,她得亲自动手除掉她。
“除我!”暗处的白一梦露出一个阴狠的笑意,“晏小姐,咱们看谁除谁!”
“你想除谁?”一个低沉如水的声音突然从白一梦身后响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