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银龄什么都做不得,连救她的机会都没有。
银龄无力地捶着身旁的树干,当初她还是小丫鬟的时候曾受过浣喜几分恩惠,可惜,这么美好的一个人就这么在她面前生生逝去了。
死得这般不明不白,生前,清白无暇,死后,污浊满身。
这就是她们这些奴婢的一生。
银龄耷拉着一个脑袋,犹如一个傀儡漫无目的地行走着。
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棠华院的。
一进院,银龄脚突然一软,“咚”得一声,银龄的膝盖重重撞击在海棠花道的青石板上,听得都让人觉得痛。
守夜的丫鬟发现了回来的银龄。
她赶紧上前搀扶,关心道:“银龄姐姐,银龄姐姐,你没事吧。”
银龄面如死灰地望着搀扶她的丫鬟,面上强行扯出了一个微笑,宽慰道:“我没事,我没事。”
丫鬟扶着她起来了。
银龄推开了守夜丫鬟,“银巛,你还要守夜,不用扶我进去,我可以自己回去。”
银巛明显不太放心,“可是,银龄姐姐,你的身子。”
“我没事,你不用担心,我心里有数,有数。”说着,银龄孤身一人,弓着腰,走了。
银巛也无没法子陪银龄,她还要守夜。
她只好喊了一句,“银龄姐姐,你要是撑不住记得喊我。”
银龄挥了挥手,算是知道了。
银龄犹如骷髅一般行走着,没有回晏子衿院子,而是回了自己的偏院。
屋内,银龄开门声吵醒了白一梦。
白一梦慢悠悠地从床上爬了起来,睁着惺忪的双眼,道:“银龄你回来了?”
银龄扯着一抹苦笑,不好意思道:“对不起,我吵醒你了。”
困倦的白一梦发觉到了银龄的不对劲,她起身,倒了一杯茶,走到银龄身边。
瞧银龄面如白纸,唇如桑葚的模样,白一梦心一紧,急忙探听了一番银龄的心声。
“为什么,为什么?我们的命就这般贱吗?浣喜姐姐。”
白一梦也不懂该说什么好!
她知道银龄看到的一切对她造成了一定的心里阴影。
白一梦叹了口气,放下茶盏,抱住了银龄,对她道:“银龄,想哭,就哭吧。”
这话一出,银龄憋在眼眶的眼泪瞬间倾泻而出,凄厉的哭喊声响彻偏院。
“银耳,银耳。”
银龄的泪水浸湿了白一梦的衣衫。
白一梦任由银龄发泄。
在哭了小个时辰后,银龄收声了。
鼻子一抽一抽,帕子擦着眼角遗留的泪珠,因为哭得太久,声音不免有些沙哑,处理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