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银龄听出了一丝不满,连忙解释,“银龄自知小姐没有亏待过银龄半分,是,是银龄累了,银龄想求一份安稳了,所以,银龄求小姐,让银龄回京郊农庄吧。”
银龄眼露哀求地看着晏子衿。
好歹是服侍了自己好些年的人,晏子衿心底对银龄还是有几分感情的。
边上平日跟银龄关系比较好的丫鬟也都舍不得银龄,纷纷出声劝慰。
“银龄姐姐,您在想想吧,别丢下我们啊。”
“是啊,是啊。”
银龄也舍不得府内的这些姐妹,只是昨晚她思考了一晚上,浣喜的下场已然让她心死。
她家小姐银龄伺候了这么多年,自认为有几分了解的,能在夫人手下活下,还能与她分庭抗礼,那会如表面,银龄求晏子衿看在她多年伺候的份上,能放她一马,她不求大富大贵,只求能安稳一生。
银龄再次哀求道:“小姐,奴婢真的想好,求小姐放过银龄吧。”
银龄的哀求终究还是勾起了晏子衿恻隐之心,“好,我应你,但我问你一句,你不后悔?”
银龄坚定点头,“奴婢不后悔。”
“好,银巛。”晏子衿把银巛唤进屋,道:“你带银龄去管家处,把她的卖身契还与她,再告知晏叔,给两月月银,然后送银龄出府。”
银巛颇为诧异地看着银龄,忙问:“银龄姐姐,你,小姐,是,是银龄姐姐做了什么错事吗?”
银龄辩解道:“银巛,这是我的决定,与小姐无关。”
“可,可是,”银巛抓着银龄的双手,一脸不舍,“银龄姐姐,银巛舍不得你啊。”
银龄拍了拍银巛的手背,“小姐,就拜托你们了。”
晏子衿冷声道:“银巛。”
银巛缩了缩身子,算心有不舍,但依旧按晏子衿吩咐带银龄去往了管家处。
待白一梦赶到时,银龄率先一步出府了。
白一梦忍着左肩的疼痛,气喘吁吁地询问银龄的下落,“晏,晏子衿,银龄呢?”
晏子衿眼都不太抬一眼道:“出府了。”
白一梦瞳孔骤缩,“你说什么?她出府了?”
白一梦难以置信地后退了几步,随后,上前一把揪住了晏子衿的衣领。
晏子衿手中的碗筷都被碰倒在地,清脆的碎裂声,吓得屋内的丫鬟们一慌,好不容易回过神来,她们赶忙上前劝解白一梦。
“银耳姐姐,三思啊!”
白一梦红着眼,怒喝着上来的丫鬟,“滚,都给我滚出去!”
众人被吓得不敢上前。
晏子衿让她们都退下,“下去吧。”
众人不放心。
晏子衿朝她们露出了一个安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