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的衣衫,脖子不断涌出鲜血。
迟来的白一梦终于发现了银龄。
白一梦不敢相信,她颤抖着身子,望着地上的还余留着几分气息的银龄,眼眶中的泪花刹那间倾泻而出。
“银,银龄。”
白一梦唤着银龄的名字。
地上的银龄听到白一梦的呼喊声,费尽最后一丝力气,睁开双眼,她伸出手,揪住白一梦蓝白色的衣袍,白一梦蹲下身,想要抓住银龄的手,可银龄的手却率先落下了,眼底的那丝亮光如灭了烛火的灯笼。
“不要,不要!”白一梦大喊着,跪下身,抱住银龄,“不要,银龄,银龄!”
哭喊声响彻了这条灰暗的巷子。
白一梦不断地跟怀里死去的银龄道着歉,“对不起,对不起,银龄,是我对不起你啊!”
曾经笑颜如花的银龄不断在白一梦脑海中飘过。
关心、斥责的话语依旧回荡在耳边。
“银耳,你个懒人!还不起来!”
“银耳,你快给我躺回去,你个病患逞什么强!”
白一梦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。
“啊!”
不放心白一梦,追出来的晏子衿听见这声嘶吼,急忙跑了过来。
一到巷子,晏子衿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,白一梦双目无神的抱着满是鲜血的银龄,口中不停地在道歉。
她缓步向前,往日温柔的眼眸此刻布满惊慌。
白一梦察觉到了晏子衿,她抬眸看向晏子衿,斥责的目光直视着晏子衿,冷意充斥眼眸,厉声斥责道:“你来干嘛?来看笑话吗?”
“我,”晏子衿欲辩解,“柏姑娘,你,你听我解释!”
“解释?解释什么!”白一梦冷声打断道,“她现在死了,你满意了?”
“我没有,”晏子衿反驳。
如今的白一梦并不想听晏子衿的解释,她抱起还余留着一丝温热的尸体,大步地跨过。
晏子衿想要留住白一梦,可是,目光在刚一接触到白一梦冷如寒冰的眸光时,晏子衿缩回了手。
望着渐渐走远的身影,晏子衿瘫坐在地,小嘴不停呢喃着:“我真的做错了?我真的做错了吗?”
恰巧,逃出宫的安颜正好遇上了晏子衿,安颜惊诧地看着跪坐在青石板上的,神情恍惚的晏子衿,她赶紧跑上前,唤晏子衿,眸眼难掩关心之意,“四嫂,四嫂,你怎么了,你怎么会在这吗?”
晏子衿恍惚地望向安颜,心头的委屈瞬间涌上心头,她抱住安颜,失声痛哭,“安颜,安颜,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?”
安颜根本不明白晏子衿在说什么,只得细声安慰:“你没错,四嫂,你可是未来的延王妃,你会做错什么?乖,别伤心了,好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