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听着白一梦毫无生气的语调,安子仁心蓦然一紧,惊慌道:“我不许,我不许你做傻事,你听见没有,你要是敢做傻事,我会,我会让柏家给你陪葬。”
“你,敢,”白一梦说完这句话,晕了过去。
安子仁慌了,连忙大吼:“来人啊,叫府医。”说完抱着人,狂奔式回屋。
走廊上,薄嗣望着二人身影长叹一息,心叹道:这宿命的纠缠什么时候能断啊,两个人都是疯子哟,他淡漠地看了一眼脚下的因为失血过多晕过去的晏橵,吩咐了一声:“把人关到监牢。”
眨眼之间,薄嗣脚下的晏橵不见了。
解决完晏橵,薄嗣摇晃着头犹如知天命的老大爷,弯着腰去请府医了。
屋内
安子仁守候在白一梦身边,一如之前紧握着她的双手,惊慌失措地对着府医怒吼:“她到底怎么了?”
踩在生死边缘的府医,颤颤巍巍地擦着额头的汗,收回手,战战兢兢道:“回,回世子爷,白,白小姐,因为情绪激动,再加上左肩又伤,一时间,气血太虚,这才晕过去的,待,待属下开几贴温神补血的药,服下,不会儿,便会醒来的。”
“那还不快去!”安子仁怒喝。
“是,是,”府医几乎是连滚带爬跑出去的。
望着床榻上脸色苍白,眉宇紧皱的白一梦,安子仁心底直抽疼,他轻吻着白一梦脸颊,呢喃着:“梦梦。”
这时,薄嗣回来了。
安子仁缓缓起身,对薄嗣吩咐道:“看好一梦,我等会回来。”
薄嗣很是惊诧,看了床上的白一梦,又看了看自家主子,疑问道:“不是,主子你?”
“本王让你看着,哪那么废话!”安子仁不容置疑又带着一丝冰冷的语气,使得薄嗣脚打颤,赶忙应声:“属下遵命。”
安子仁阴沉着一张离开了轻坞院。
瞧着周身散发着要杀人气势的主子,薄嗣冷不丁地打了一个寒战,满眼疑惑道:“谁又惹得主子生气了啊?”
安斋
正在主屋敲木鱼的念嬷嬷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,紧闭的双眼也睁开了,虽说睁不睁都一样。
念嬷嬷的声音有些沙哑,“您来...,”不过她话还未说完,安子仁一手掐在她的脖子上,把她提了起来,念嬷嬷的脸憋成了猪肝色。
“念嬷嬷,本王说过的话,你都到当耳旁风了?”安子仁双眸充满冰冷,恨不得一手断了眼前这个老婆子的脖子,要不是念她服侍自己母妃多年的份上,安子仁哪里会留她的命。
安子仁将念嬷嬷甩在墙上,那一声彭的声音,都能听出安子仁使了多大的力。
念嬷嬷喷出一口血,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,混浊的双眸不见丝毫悔改之意,“奴,奴婢是为了您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