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。
他有点累了,作为呆在安子仁身边最久的人,薄嗣真的经历了太多,看着曾经温情满满一对璧人如今走到刀剑相向,他们累,他看着也累啊!
薄嗣不得不用这个法子,因为他们的命现在算是栓在白一梦的腰带上了。如今就算是绑,他也把她绑在自家主子身边,不为别的,为他一帮弟兄的命。就是委屈一下柏主子,多背负几条人命了。
轻坞院内
安子仁照看着床上的白一梦,细心地用毛巾给她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。他一边擦着,一边在白一梦耳边,轻喃道:“梦梦,你不用担心了,以后没人能伤你了,伤你的人都被我解决,你以后可以好好活着了。”
白一梦皱着眉,神情痛苦,嘴里喊着:“痛,痛,好痛。”
安子仁急忙扔下毛巾,像母亲安慰孩子一般安抚:“不痛了,吹一吹就不痛了。”
白一梦的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了不少。
就在安子仁心暂松时,一个人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。
安子仁闻声,解下帐帘,挡住了白一梦。
柏晟双目圆瞪地看着安子仁,胸腔微微起伏,明显火气十足。
他憋着火道:“主子,你,还有什么话说?”
安子仁淡漠一督,清冷的语调不带一丝情感,“本王又何话要向你说?”
柏晟被噎得说不出话。
在二人对抗之际,薄嗣神色慌张地跑了进来,磕巴道:“对,对不起,主子,我没拦住柏大人。”
安子仁挥了挥手,薄嗣知趣地退下了。
“属下告退。”
屋内仅剩二人,柏晟深呼吸一口气,压住心底颤意,坚定地对着安子仁说道:“世子爷,今日,无论如何,我都要带我家小妹离开,还望你手下留情,放小妹走。”
安子仁勾唇一笑,慵懒地坐了下来,冷冽的眸眼扫视着柏晟,轻笑道:“本王要是不放人呢?”
“你!”
安子仁要是不放人,柏晟还真没法子,可是想起郦诃在他面前的哭诉,柏晟此刻心如刀绞。
透过雪白的床帘,柏晟恨不得立刻掀开它,带上自己妹妹离开王府。
为此,柏晟不得不出绝招了。
“不知,世子是否还记得当初王妃留给我柏家的一个承诺。”
安子仁的神色立刻暗沉了下来,声音隐隐带着杀意,“你是想我母妃来压我!”像冰雪一样冷冽的压迫感压制在柏晟,柏晟禁不住跪地,但身姿依旧挺拔,“世子爷,属下不是压您,而是与您谈条件。”
“求您,放了舍妹吧。”柏晟伏地哀求着。
安子仁依旧不见动容。
直到床帘后传出白一梦的惊恐声,“不要,不要,安子仁,你不要过来!你滚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