撑着,笑问道:“银巛,你找我有何事吗?”
银巛解下香囊,塞到了袁子都手里。
香囊入手,袁子都急了,抓着银巛的肩膀摇晃道:“这香囊你哪来的?安颜,安颜出宫了?”
银巛被摇晃得口齿不清,“是,是啊。”
袁子都慌神地后退了几步,他怎么就没想到之前银巛来找他,决计不止受晏小姐一个人之命,肯定还有安颜。
他紧攥着香囊,艰难地从喉咙里面抠出了几个字,“你回去,告诉晏小姐,明日辰末,槐花树下一见。”
得了消息的银巛脸上一喜,“好咧,多谢袁公子。”
她高兴地回府跟自家小姐复命去了,银巛还以为,袁子都还会想之前一般强硬呢,没想到,竟这般轻松,她脚下的步子都不禁欢快了几分。
巷子内,袁子都神色痛苦地跪倒在地,手里紧紧地攥着银巛送来的香囊,头仰起,看着飘浮的槐花,袁子都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声,他做出决定了。
一点泪珠缓缓从他的眼角滑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