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的余力,只得求饶,“求你,求你别,别打了。”话音逐渐变弱,直至听不见。
殿内的人没有一人敢上前阻拦,哪怕是库里王子自己带来的人都不敢上前一步。
他们的王子暗害了雍朝的嫡公主,此时,要是敢出声,他们决计要与自家王子一样去牢里吃牢饭了。所谓留得青山在,不愁没柴烧。更何况,他们还得照顾晕过去的敏夏公主呢。
谢延揪住库里王子的衣领,几乎是拖着他走出上清殿的,殿的白玉石板留下了一条长长的血迹,看得殿内的官员们心惊肉跳。
偲姬犹如斗败的公鸡垂下头,嘴角挂着笑,这抹笑笑她自己,更是笑自己输得可怜。
殿内的人,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安颜与雍文帝身上,没人注意到偲姬的不对劲。
这时,一边沉闷许久的宰相出来了,他劝慰道:“陛下,该让安颜公主入殓为安了。”
久久,雍文帝都没有说一句话。
她紧紧抱着没气的安颜,眼角挂着迟迟未落的泪珠,终于,她踉跄起身,悲痛道:“来人,送安颜公主回宫。”
在场的人都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意思,纷纷起身。
谁能想到原本一场高高兴兴的生辰宴竟成了送别宴。
几名太监抬着轿辇送安颜回了安乐宫。
刚送回,安乐宫便传出了悲悯的痛哭声。
上清殿离安乐宫不远,隔着墙听着安乐宫里的痛哭声,雍文帝差点一个站不住,脸色愈加苍白。
一边的福公公连忙结束宴席。
“各位,今日辰宴,到此结束,各位请回吧。”
大臣也知不宜久留。
“臣等告退。”
在目送了雍文帝离开后,殿内的大臣们带着他们昏了的女眷离宫了。
慢慢地,人越来越少,从十位到个位,再只是剩下偲姬,谢璘,白一梦、晏子衿以及安子仁五人。
晏子衿对白一梦使了眼色,白一梦知道该随她离开了。
正当晏子衿前脚刚走,白一梦后脚要跟随时,偲姬却伸手抓住了她。
原来,偲姬早就将目光放在了晏子衿身上,就等她露馅。
偲姬使出吃人一般的狠劲抓着白一梦手腕,咬牙怒视道:“抓到你了!柏衵懵。”
白一梦像个没事人,轻笑道:“抓住什么?偲姬大小姐,您抓我干什么,怕不是昏了脑袋吧。”
“你装什么!”偲姬一手扯开白一梦的伪装。
白一梦那张如安王妃的脸瞬间映入了所有人的眼帘之中。
偲姬惊诧后退。
“你,你,你?”
白一梦摸着自家的脸,歪头看向偲姬,嘴角勾起一抹绝美的弧度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