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眉宇带着得意,“怎么样,漂亮吧。”
白一梦柔声道:“漂亮。”
思瑶被二人说的,小脸爆红。
她拧着白垸淙的手臂,害羞道:“我什么时候嫁给你了?我们拜过天地吗?”
白垸淙低头,鼻尖相抵,调侃道:“没有吗?你忘了,你当初把我抓上山时,对我做的事了?”
白垸淙的话像是勾起了什么“不好”的回忆一样,思瑶重重地哼了一声,害羞地跑开了。
“不理你了。”
屋内没了思瑶,白垸淙轻松的神色换成了凝重。
他凝望白一梦,手打理着白一梦凌乱的秀发,沉声道:“值得吗?白一梦。”
“哪有什么值不值得,我本就是一个不存在的人,抢了别人的东西,误了别人的人生,还把别人生生带进了局里。”白一梦苦涩道,“白垸淙,我对不起很多人,他们本该存活,却因为我的出现害了他们。”
说着,说着,白一梦吐出了一口鲜血,银龄的死是她心底过不去的一道坎,那天,当安子仁送来晏橵,告知她银龄的埋在那时,她亲自在银龄墓前斩杀晏橵的那一刻,很多深埋记忆就在那时破防而出。
她以为她是穿书,她是现代人,可惜,一切都是那么的可笑,原来,她本就是这个世界的一份子。
因为柏衵懵灵魂不稳的缘故,她被人掩藏在她的身体里,睡着时,她在另外一个人身上,醒来时,她在柏衵懵身上,什么穿越,只不过是她透过世界做的一场梦,随后回归罢了,要论真正的穿越,被她坑的那位主才是。
白垸淙给她擦拭着脸上的血迹。
“可是,他找了你这么多年。”白垸淙有些心疼安子仁。
“你也找了思瑶那么多年,她原谅你了吗?”白一梦反问。
白垸淙哑然了。
思瑶虽说平时与他亲密无间,可是,白垸淙知道她心里始终有那个坎,哪怕过了三百年,轮回了多次,他与她只见,终究不复当初。
“白垸淙,动手吧。”
“你可知,这样,你或许会消失。”白垸淙紧握双拳,从他知道,柏衵懵身体住的是白一梦的灵魂之后,他一直在策划让白一梦脱离柏衵懵,哪怕毁了当初他与安子仁的约定,可是没想到,脱离的结果,是灵魂的消散。他被白一梦骗了,禁术一旦开启,就绝不能终止,白一梦就是这样迫使白垸淙帮她。因为,她知道,白垸淙舍不得思瑶。
白一梦鲜血越吐越多,她知道她快要撑不下去了,上清殿的高度足以要她的性命,如今的她不过是靠着白垸淙的法力吊着一口气,一旦这口气上来了,她就再也撑不下去了。
白垸淙依旧不忍下手。
“白垸淙,你就当救我行吗?纠葛了千年,我累了,我不愿再见他,他为我做了太多的错事,他该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