示意她已经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了。
柏衵懵见状，松开了手。
艳荣一脸惊恐地望着自家小姐，“小姐，外面？”
柏衵懵没所谓地甩了甩手，淡然道:“正常。”
听到自家小姐居然说正常？艳荣都不禁有些怀疑自家小姐是在诗会上吃坏脑子了。
艳荣指着帘外，手指隐隐颤抖着，“您说那正常？”
“不正常吗？”柏衵懵耸了耸肩。
瞧着柏衵懵淡然的模样，艳荣的手不知为何居然不受控制就放到了柏衵懵额头上，颤声道:“您脑子不会是吃核桃仁吃多了，吃坏脑子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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