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的玹姬,心中浮现出了一抹不好的预感,她总感觉这个暴风雨前的平静。
这股愈来愈强的担忧迫使着剪梅问出了声,“小姐,您真的打算如此了吗?”
玹姬没有回答她,只是缓缓地起身走到剪梅身边,伸手取过了李壹带来的庚帖,放置到一旁,随后又从一边的柜子里拿出了她自己的庚帖放到了剪梅手中,缓缓道:“剪梅,去吧,替我送去。”
玹姬的这句话无疑是在剜剪梅的心。
“小姐。”剪梅的声音带上了哭腔。
玹姬没有理会她,给完庚帖后,她又坐回了原来的地方。
剪梅气得直跺脚,可是玹姬命令她又不能违抗,只得生着闷气去送庚帖了,出去的时候还愤恨地说了一句,“小姐,你会后悔的。”说完,狠狠地关了房门,宣誓自己心中的怒气。
屋内只剩下玹姬一人,静悄悄的屋子内,静的有些让人发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