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没用家伙!”省得在这让他看得心烦。
几名属下如获大赦,弓着身,脚底如抹了油一样,麻溜地滚出了厢房。
厢房内安静了下来。
橙黄色的日光照耀在大地上,折射到了厢房里,洒在了谢延的背上。
谢延逆着日光,神色略带凝重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门外,影子被光影拖得老长,一动也不动,乍看下去,人就像入了定的老僧一般,但身上散发的杀意又难以让人忽视。
这些天查案让谢延有些心力不济了,清州私盐走私案牵扯到了越来越来多人,特别是,这件事还指向了凌太傅。
谢延怀疑,这件事与他二哥谢璘绝对脱不了干系,甚至他都有些怀疑,近来的查案中断,有他二哥的手笔。
想到这,谢延的眸光微闪着,让人有些看不穿他的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