艳荣的额头。
艳荣俏皮地吐了吐舌头,眼里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,小手摇着柏衵懵衣袖,面上装可爱道:“我就知道,小姐对艳荣最好了。”实则却心里道:“我就知道小姐最受不了我这副忸怩的样子了。”
柏衵懵被艳荣这装可爱的样弄得一阵恶寒,虽说想要算账,但是一想艳荣再用这副模样看着她,柏衵懵的眼眸中瞬间盛满了嫌弃,伸手推开了蹲在她身前装可爱的艳荣,恶寒道:“艳荣,你离我远点,你的样子丑到我了!”
艳荣顿时感觉内心受到了一亿点的暴击,委屈地撇嘴道:“小姐,你居然嫌弃我!”
柏衵懵火上浇油道:“那是当然了,你又不是郡主那般的盛世美颜,你装可爱只会恶心到你家小姐我而已,所以,我请求你放过我,好吗?”
柏衵懵一本正紧的样子,让艳荣感觉自己的心被刀狠捅了好几刀啊!假装扎心道:“小姐,你这个见色忘仆的狠心人啊!”
艳荣假抹泪哭喊的样子,让柏衵懵连翻了好几个白眼,哭喊声更是让柏衵懵感到头痛,一个没忍住,柏衵懵将自己的秀帕揉成了一团,对准了艳荣的嘴,趁着艳荣张嘴的那一刻,准确无误地投进了艳荣的小嘴里。
哭喊声瞬间就止住了!
柏衵懵顿时感觉耳根子的整个世界都清净了,扫视了一眼艳荣,警告道:“还装吗?”
艳荣堵着嘴,可怜兮兮地摇了摇头。
“自己掏出来吧。”
艳荣得令,赶紧伸手掏出了堵着她嘴的秀帕,连呸好几声,还灌了好几口茶水,这才将口腔中恶心感压下去。
经过这一次警告,艳荣可不敢再装可怜了,人恢复了原本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