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道:“得,服了你了,脸皮厚不过你。”
柏衵懵柔媚一笑,随意地抱着一个银丝软枕坐到了玹姬软榻上,轻松道:“剪梅去给你看婚服啦。”
玹姬没好气地瞥了一眼柏衵懵,“你不是听见了吗?”
“我这不是关心你嘛,问问都不行了,小气。”柏衵懵撇了撇嘴,倒在了榻上。
玹姬瞧着某人使小性子的模样,眼眸闪过一丝窃喜,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,扺掌一笑道:“柏小姐,你是不是与安郡主闹矛盾了呀?”
柏衵懵咻的一下子就坐了起来,否认三连,“不是,哪有,你别乱说!”眼神乱散着,很难不让人乱想啊。
“哦,是吗?”玹姬声音拉得老长,嘴角的笑明显就是在说着,你别乱说,我可是看得出来的。
“啊,”柏衵懵大叫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