瑥亭昀垂着头,问道:“还有多少日?”
“不过俩日光景了。”
“是吗?”瑥亭昀笑了,“那我,的确该走了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奴婢先行告退了。”说着,剪梅缓缓地退了出去。
然而,剪梅在退到一半时,就被瑥亭昀叫住了。
“等等。”
剪梅停了下来,“瑥爷,还有何事?”
瑥亭昀仔细打量着剪梅,笑了笑,拆穿道:“你不是剪梅,对不对?”
柏衵懵没想到她竟然会这么快被拆穿,但面上依旧平静道:“对。”
瑥亭昀的手轻抚着桌案上那封泛黄的信封,落寞道:“除了我自己,没人知道她。”
柏衵懵看向了那封信,她没想到竟是那封信出卖了她,不过她也不害怕,浅笑道:“确实,除了您自己,没人能知道她。”
“那你又是如何得知呢?”
“您的这里,”柏衵懵指了指他的心,轻声道:“您不是在透过玹姬小姐看她吗?”
瑥亭昀苦笑道:“是,也不是。”
玹姬是像她,但是,也是最不像她的,他曾经是在透过玹姬看她,但是,久而久之,他也明白自己感情了,他对她是孺慕之情,但是对玹姬那是真正的感情,可是想到自己的脸,还有自己与玹姬的关系,瑥亭昀不得不亲手斩断这情丝,玹姬于他终究不适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