婢失态了。”
玹姬瞧着柏衵懵心不在焉的模样,以为是出了什么事,柔声道:“剪梅,你这是怎么了嘛?心不在焉的?叫你那么多声都没个声响!”
柏衵懵笑了笑,宽慰道:“奴婢没事,这不是您的婚事快到了嘛,奴婢刚才在想着婚礼的事情呢!”
玹忽恍然道:“原来如此。”
柏衵懵问道:“玹姬小姐,你刚刚是有什么需要剪梅的吗?”
听柏衵懵这么一提,玹姬这才想起她原本的目的,道:“你瞧着梅花妆容是有点奇怪啊,特别是这眉毛?”
玹姬抬起了头,让柏衵懵给她瞧瞧。
柏衵懵端详了一会,确实是有点奇怪,原来是,玹姬的右边的眉宇短了一点,这才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