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粗气回答:“不知啊,我这一转头,就瞧见着清霖连头带身的插在咱们院子这花丛里了!”
白一梦双手揽住了清霖的咯吱窝,道:“好了,别休息了,咱们快把人抬回屋吧,这寒霜露重的,要是着凉可就完了。”
银龄也知厉害,喘了一口粗气后,从地上爬起来,将白一梦拖了出来,道:“你的身子骨都没恢复逞什么能!我来。”说着,只见银龄抓着人往自己身上一背。
清霖顿时就被她托起来了,步子依旧轻盈,像是背上没背人。
白一梦有些诧异,但很快跟上了银龄的脚步。
三人一道回了屋。
屋内
银龄将人放到自己床上,白一梦赶紧上前照顾。
弄了一方湿帕子给清霖擦脸。
银龄虽坐在一旁休息,但眼角的余光啊,可是一直没有放过清霖,上下打量着清霖的状况。
清霖嘴角残留的血迹和惨白如白烛的小脸,让银龄叹了一口气,心疼道:“什么人啊!自己贴身侍女都能下如此狠手!”说着,银龄还时不时地摇头,说着自家小姐的好,“还是咱家小姐好,温柔体贴,从不打骂人,银耳,你说是不是啊!”
“嗯,”白一梦有些没听清银龄在说些什么,只是随声附和:“对,你说得对!”
她的一门心思都扑在了清霖身上。
银龄见人一门心思扑在清霖身上,也懒得说话了,毕竟人是她背回来的,她现在还累着呢!
可得好好休整一下。
白一梦给清霖探了探脉。
发现清霖的脉象及其不稳,明显是伤的不轻啊!
白一梦的神情颇有凝重。
她悠悠地站了起来。
银龄见白一梦起来了,她也起来了,走到白一梦面前询问情况。
“怎么样?人有事不?”
白一梦督了一眼清霖,怅然道:“人怕是伤得不轻啊!”
银龄低声暗骂了一句,“这还是人吗!”
白一梦安抚了银龄。
“好了,银龄,别气了,生气解决不了问题。”
“我知道!”银龄暴躁道,“我只是替清霖不满。”
白一梦看了看床上躺着清霖,伸手拍了拍银龄,劝慰道:
“行了,我的银龄奶妈子哟,你快些去取小姐的牌子,去府医那,将府医请来。”
屋外的晏子衿刚好听到了这句话。
进屋就问:“出了何事?”
银龄见状,急忙转身行礼。
“大小姐!”
晏子衿制止住了银龄。
“不必了。”
晏子衿的眸光移向了木床,顿时就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