抹笑,指着屋子,讪媚道:“银龄,我先,先回我屋了。”
没等白一梦走,银龄就率先揪住了她的衣领,黑脸道:“想去哪啊?”
白一梦内心暗叫了一句不好,顿时耷拉下来一个脸,求饶。
“银龄,你放过我吧,可好?”
银龄冷嗤了一声,要不是看在她身子不舒服的份上,她早就动手了。
银龄松开了手,嫌弃道:“滚,滚,滚!”
白一梦献媚一笑:“谢银龄大人!”
就在白一梦回自个屋时,银龄想起来她药还没给,叫住了白一梦。
“你等等!”
白一梦苦着个脸转过了头。
“姑奶奶,您还有何吩咐呀!”
银龄瞅着白一梦的苦瓜脸,从袖子里掏出了一瓶药,扔到了白一梦手心。
白一梦手忙脚乱地接住了,疑惑道:“这是?”
银龄没好气道:“你的药。”
白一梦恍然:“多谢银龄姐姐!”
银龄现在无比嫌弃白一梦,伸脚一踹,“你给我滚吧!”
白一梦腰一闪,没踹到。
“诶!没踹到!”白一梦讪笑地蹦回自个屋。
银龄无奈地揉了揉略显疼痛的额头。
她怎么就碰上这个姐妹了呢?
着实让人心累啊!
今天发生了这么多事,银龄头都大了。
缓了一会,回到自个屋,脱衣,洗完澡,刚想上床休息时,却发现自己她榻上还有一榻的海棠花没有剪!甚至有些海棠,还因为太久没水,枯萎了!
银龄这下真的是怒了,大吼:“银耳,你个倒霉孩子,我求你别再来我院啦!”
怒吼声回荡在偏院内,经久不散。
屋内的白一梦吐了吐粉嫩的舌头,娇俏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