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衡觉得不可思议,也下定了决心。所以她挣脱了朗曜的桎梏道:“不,我哪里都不去。除非带它一起走。”
说罢,墨衡才不管朗曜眸中的震惊之色,蹲到马身旁伸手推开它道:“起来,起来呀!你站起来。”
躺在地上的马依然没有动静,墨衡更急了道:“我叫你站起来。快点,快点站起来呀!”
朗曜催促道:“请启程吧!”
墨衡看向朗曜:“不要,如果它不走我也不走。”
见墨衡这样,朗曜拔起匕首就要捅向躺在地上的马,吓得墨衡赶紧起身去阻止他,双手紧紧握着朗曜举起匕首的手:“不要,你要干什么?”
墨衡的善良让朗曜一再刷新对她的认知,不过还是挖苦墨衡道:“那是谁把我们带到这条路上来的?”
闻言,墨衡愣住了,她放开朗曜的手,难过又自责地不断往后退。
是,是她墨衡把马骑着跑来这里的,是她把马害成这样的,她又有什么资格责怪朗曜。
见墨衡这样,朗曜说:“你要自己走,还是,要让我抱你走?”
朗曜的一步步靠近,让墨衡无比抵触:“不必!”
朗曜笑着转身往他拴马的地方走,见状,墨衡看了看四周,决定此时不跑还要等到什么时候?
朗曜回头时,就看见墨衡拼命地往树林里跑去。
他勾着唇角收住解开马绳的手,一边自语:“行,你想玩猫捉老鼠,我陪你,平章公主!”
苍云行宫
斯兰馨听到门外的动静时,跑出来就看见墨染捂着手臂上尚在淌血的伤口从外面回来,然后进了他的房间去。
斯兰馨很是担心,见到那林也匆匆端着包扎伤口的工具跟在墨染身后来时,斯兰馨喊道:“那林!”
那林回头来看,就听到斯兰馨问: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那林告诉斯兰馨:“公子在练剑时,不小心受伤了。”
“糟了,那传大夫了没有?”
“苍云行宫目前还没有安排大夫任职。”
斯兰馨觉得不可思议:“那这附近都没有郎中吗?”
“有是有,但公子说伤口会自己好的,不用麻烦去找什么郎中了。”
“伤口怎会自己好呢?那公子的伤势如何?”
这时,墨染的声音从寝室里传来:“那林,包扎伤口的东西都拿来了没有?”
“是,公子!”那林向斯兰馨揖礼后,转身进了墨染的寝室去。
斯兰馨担心,但又男女有别,只得在门口干着急。
寝室内,墨染坐到床上去,那林拿着剪刀开始剪墨染的袖子。
墨染咬着牙忍住疼痛,站在门外的斯兰馨听到他时不时传来的闷哼声,忍不住走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