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刘达沉吟道:“若曹操率兵攻取琅邪,琅邪相阴德万难抵挡,以我之意,如今臧霸屯兵琅邪,不如与其相约,遣兵助其占取琅邪,和他一起抵挡曹操,只要琅邪不失,徐州便可易得。”
程昱不由击掌赞道:“唔,不错,臧霸乃是兖州泰山人,陶谦与逆贼阙宣勾结侵害泰山之民,将军遣人以情相喻,相信其必会背陶谦而附将军。赵子龙校尉如今正在泰山华县,正好让其率兵助臧霸夺下琅邪,与之共同抵击曹操,如此琅邪可保。”
这正是刘达心里所想之事,自己率兵攻打徐州,除了防备兖州的张邈等人,还要防着青州的曹操。
可以肯定的是,曹操绝对不会坐视刘达征讨徐州而无动于衷,他不是那样的人。
曹操虽然困在青州边角之地,向西往冀州发展不可能,光凭青州,他完全无力与袁绍相争。
所以他要发展,就必须向南入徐州,然后再谋夺兖州和豫州。
而琅邪,就是曹操南下之门,他绝对不会允许刘达把他的大门堵住。
“只是遣何人去琅邪说服臧霸?”
刘达突然之间,觉得自己身边的人才太缺了。
武将倒是有好几位,只是这出谋划策之人,目前除了程昱,几乎就没有了。
连跑腿的人都难找,人家刘备历史上都还有孙乾和简雍二人跑腿联络,自己现在可以说是拥有兖州一州之才,却难以找到一个可任跑腿之人。
“将军竟健忘吗?”程昱大笑道,“在高唐先是助刘备突围,而后归服将军的田豫田国让,我看正可胜任。”
刘达一拍额头:“你不说我倒真的忘了,田国让正合适,同时还可让他随在赵云军中相助。”
确实,目前来说,刘达身边的这些人才,也只有田豫胜任了。
“将军征讨徐州,还应先向天下诸州郡广发檄文,陈数陶谦谋逆之罪,而后举王命之旗,则徐州诸县可不战而定。”
“不错,先举其罪而后征之,可惜陈琳不在啊。”
说到檄文,刘达便想到了陈琳,若有他来写,或许能让陶谦见文即吐血身亡,自己过去捡现成的就行了。
“陈琳是何人?昱未曾听闻。”
程昱没听说过陈琳,一脸茫然。
刘达发现自己失语,忙道:“此檄文便劳仲德来写了。”
程昱欣然应允。
待程昱离开后,刘达便派人到军中把田豫叫来。
“将军。”
田豫来到行礼之后,刘达示意他坐下。
“国让,我欲征讨徐州之事,你有何看法?”
刘达想听听田豫的意见。
可是田豫并没有给出意见,只是答道:“将军已定之事,又何须问我?将军若志不坚,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