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威压屠戮并不能让徐州之民臣服,只有行仁义之道,以得徐州民心,才有可能在徐州站得住脚。
曹操两次在徐州纵横,攻下诸多城池,但一路屠戮过多,就算他占了徐州,只怕也难以守住。
在广戚过了一夜,第二日,刘达召集众将商议。
“陶谦分兵屯于傅阳和阴平,你们说我们是该集兵攻其一城,还是分兵以攻?”
刘达在案上展开地图,指着这两个地方问道。
“阴平兵少,我们可以举大军兵围阴平,阴平危急,傅阳必不会坐看阴平困亡而出兵来救,我们再设伏半道截击,败其援兵,援兵一败,阴平必得,然后再移兵围攻傅阳。”
于禁首先指点着地图上的二城提出建议。
这是围点打援之策,阴平只有一万人马,而傅阳有三万人马。
如果自己的近四万人马围攻阴平,阴平断绝粮草供应,傅阳绝对不会坐视不救。
傅阳的兵也不会倾城而出,最多只会有一万人马来救,到时自己再设伏兵,在半道截击,这样取胜的机会就比较大。
“此策虽好,只是即使胜了一阵,而阴平如果坚守不战不降,其早有准备,粮食必丰,若是所围日久,只恐会有所生变,我们不如分兵以击,兵力相当,其必出战,则可速战速决。”
周寻所说正合刘达之意,虽然留了一万人马在兖州,但心中对兖州之势总是有所担忧,因此也想速战速决。
“我觉得亦应分兵相对,阴平只有一万守卒,慈愿率一万人马攻取阴平。”
太史慈拱手请命。
“曼成,你的看法呢?”
刘达看向站在外围的李典问道。
李典相对来说比较年轻,现在又只是校尉,这里的人资格都比他老,因此他一直都不太说话,只是默默听着。
现在听刘达一问,连忙回道:“将军,典以为宜分兵以击。若集兵一处,其据城坚守,则迁延日久,我们粮草供应道远困难,若分兵以击,其必心有胜算而出战。我们若连败其二城,则徐州可得。”
“好,既然诸位皆以为当分兵,太史慈,你率一万人马,先下戚县,后夺阴平,夺下阴平后即领兵向傅阳,与我合击陶谦。其他人随我直指傅阳,与陶谦决战。”
刘达直身向诸将下令道。
“诺。”
诸将皆拱手相应。
就在众人刚刚议定之时,士卒来报,说是郑县令带着留县县令来请降了。
刘达让他们进来,果然看到郑雄带着一位腰缠黑绶之人,向刘达拜道:“留县县令梁贵听闻将军仁义,对民无犯,特来向将军请降。”
刘达大喜,扶起梁县令道:“我为讨陶谦而来,非为屠民而来,民无害我,我亦不会害民,快快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