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结果呢,袁绍欲谋害将军。我们若是不狠,如何能成事,难道要一直被追逃下去吗?”
“就是,将军之勇,我们皆服,总之将军让我们如何做,我们便如何做,管他什么义不义,将军,你就说让我们如何做吧。”
成廉也在一边嚷嚷道。
高顺见状低头沉默不再多言,想要说话的张辽也闭口不言。
吕布闻言大笑,为自己有这样忠心的部下感到满意。
“明日,成廉和魏越,你们二人随我入府,暗藏短刃,其他兵器可在门口交出,以解臧洪之疑。待我摔杯为号,你们二人便上前将臧洪刺杀,然后大声呼喊。张辽和高顺,你们带领兵士在府外等候,听到呼喊声便率兵入内,听我号令。”
“诺。”
没人再有异议,齐声应诺。
陈宫刚才见高顺有所质疑,现在吕布却让他领兵在外,有些担心,不由说道:“将军,领兵围府之人须是忠心听命之人方可,若不然,到时……”
吕布忙抬手止住他继续说下去:“公台放心,布之属皆是忠心之人,无人会不听命。”
高顺厌恶地看了陈宫一眼,却也没说什么。
旁边的张辽则是面无表情,看不出他心里是什么想法。
“将军,臧洪体貌魁梧,异于常人,力壮无比,刺杀之时恐须将军与二位勇士同时出刀,方可轻易将其刺死,否则若让其逃出府外,只怕会横生事端。”
陈宫又想到臧洪那肥壮的身体,怕单靠成廉魏越二人制不住,而吕布勇猛,如果他也一起动手,那才能真正万无一失。
“哼,他能有多壮,即使如虎,我也一刀便能刺死了,何以如此多虑。”
成廉一听就不服气了。
陈宫说这话分明是看不起他嘛。
魏越也不服气:“成廉,明日你勿出手,我一人杀他便可。”
陈宫一听急了:“二位勇士,宫非为此意,只是想要将臧洪一击毙命而已,明日二位还是一齐动手吧。”
“哈哈……”吕布再次大笑,指着在座诸人道,“公台,我麾下之士,随意一人皆可独杀臧洪,公台可勿多虑。”
陈宫听了此言,才勉强相信,心里却还是颇怀忐忑,只怕明日之策难成。
议定之后,成廉与魏越去准备短刃,高顺和张辽去安排兵马。
当天夜里。
有一人悄悄从陈宫家里出去,七拐八弯摸黑来到郡丞陈容家侧门外,轻轻敲响柴门。
“何人?”
门内问道。
“有急事请见陈郡丞,请速开门。”
“你是何人?”
见答非所问,门内又问道。
“臧太守府中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