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门已闭,他便带着数百兵士沿泗水河向东而走,准备来迎接刘将军。
当时李整身上多处负伤,走出十几里后,得知不少兵士逃散,他便停止不前,派出所随兵士去召集其他逃散之卒。
几日后,他召集到两千余人,听闻刘将军领兵至此,便带着兵士前来迎接汇合。
“将军,吕布之骑甚勇,须有应对之策方可易胜,不过好在昌邑之战,他的那些并州骑折损近半,其威已大不如前。”
李整说完自己的遭遇后补充了一句。
“据报,吕布与陈宫如今有近两万兵马,咱们有兵三万,数量上咱们占优。吕布虽是将悍兵勇,咱们将士悍勇亦是不输于他。诸位说说,如何才能制其骑兵,将其击败?”
刘达目光向军帐中众将巡视问道。
现在刘达军中有一千多骑兵,与叛军骑兵数量相当。
按理说应是以骑对骑,但吕布等人都是并州健儿,有他们领头,叛军骑兵之势看起来要胜于己军。
以骑对骑胜算似乎不太大。
以步对骑那就更难了。
这是野战,又是平原之地,除非是山地战,否则骑兵对步兵,那几乎是碾压级别的屠杀。
沉寂片刻,众人无声。
打破沉寂的是鲁肃,他低头沉思之后,并不直接回答,而是抬头轻声对刘达问道:“将军知袁绍与公孙瓒界桥之战否?”
刘达略一思索,记起三国志中的记载,大叫道:“妙啊,此法当可克制吕布之骑。”
其他人大多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他们只知道袁绍在界桥胜了公孙瓒,但是如何胜却并不详知。
鲁肃因为经常带着乡间少年讲兵习武,比较关注武阵之事,多方探究之下,对于袁绍为什么胜有一定了解。
“将军,何意?”
吴白傻笑着问道,他只是一名战将,只知道勇往直冲,谋略不是他的强项,但对于取胜之道还是很感兴趣。
其他人则是用充满了期待的眼神看着刘达,希望他讲解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“子敬,你来说吧。”
刘达向鲁肃说道,既然是他提出来的,这个显摆见识的机会就交给他了。
鲁肃颔首道:“初平二年年末的时候,公孙瓒在勃海大败黄巾,威震冀州,这个想必大家都知道。公孙瓒因此得意,私自署置冀州、青州和兖州三州刺史,还有冀州的许多县令长。”
“冀州牧袁绍肯定不乐意,初平三年正月,率兵来与公孙瓒交战。公孙瓒当时有步兵二万,骑兵一万,他以步兵为方阵,骑兵为两翼,各五千骑,白马义从为中坚。”
“袁绍见敌势甚盛,便令其将麹义领八百兵为先登,暗藏千张强弩于盾后,公孙瓒见其兵少,纵骑来攻,奔近数十步后,伏于盾后之士一时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