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刘达拱手还礼:“区区小伤,倒是让仲德兄见笑了。”
“十军杖,若换是我,此时恐怕尚卧床上,不能下床呢。”
说完两人相对大笑。
这时,远处一匹快马奔来,马上之人,精装打扮,腰悬短刀,身材魁梧。
刘达眺目远望,心想此人必是于禁了。
没想到他是一个人来的。
马还未跑近,刘达忍痛疾步向前相迎,来人勒马停在刘达面前,跳下马来。
刘达拱手问道:“君可是文则兄?”
来人拱手答道:“正是。”
“兖州刺史之子,刘达刘文弘代使君在此恭迎文则兄。”
刘达自报家门。
“见过刘少君。”
于禁再次拱手见礼。
“于将军到了,兖州就有救了。”
刘达拉着于禁的手笑道。
“禁非是将军,只是军中一名曲军侯,正不知使君为何把禁召来,尚请少君解惑。”
对于于禁的困惑,刘达哈哈一笑,仍拉着于禁的手:“文则兄,使君知文则兄有大将之才,把你召来,击退黄巾,你便就是将军了。”
当将军是每个兵士的梦想,于禁也不例外,但是要当上将军,首先就得立军功。打黄巾,倒是个不错的立功机会,于禁听了也就不再问什么。
刘达介绍他与程立相见,然后又等了片刻,此时天已昏暗。
程立见他似乎仍在等人,问道:“少君还在等候何人?”
“使君去信曹东郡,向他借调曹子孝与陈公台来共击黄巾,不知今日他们是否亦能来到。”
“少君别等了,依我看,陈公台不会来,曹子孝也不会来,咱们回城吧。”
“为何?”
刘达虽然想到可能是这个结果,但还是不愿意相信。
“不为何,我只知他二人必不会来。”
程立明显不想说太多。
刘达无奈,只好仍然趴在车上,程立于禁二人各骑马驴,回到城中。
刺史府中早已设宴招待,刘岱出府相迎。
入席安坐,于禁见刘达拿了个软垫子垫在脚上坐着,眼里充满了疑惑。
程立瞟见了于禁的疑惑,笑问道:“文则尚不知刘少君身上有伤,负伤出城相迎你我二人吧?”
于禁更加疑惑了:“少君身上有何伤?如何负伤?”
程立把刘达代受军杖之事又讲述了一遍。
于禁心里一动,没想到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曲军侯,而刺史之子却不顾伤痛,出城迎候,这等诚意甚是难得。
他还听说刘岱向鲍信借他来昌邑就是刘达提出的,这说明了刘达对自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