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随同去,助我击贼。”
刘达转向程立拱手道。
现在刘达身边的人,要说有谋者,程立当算是第一人。
程立微微一笑,回道:“少君所请,立岂可推辞。”
刘岱大喜,之前还担心程立会身至而心不至,现在看来,他是真心要协助刘达了。
“有仲德相随,我便大可放心了,哈哈……”
当日整备军马,刘达派于禁率领其部两千人马,轻军先往钜野,督率钜野军民加固城墙,挖深壕沟。
第二日,兵马俱集,刘达身穿甲胄,肩披红色战袍,腰悬长剑,骑着高头战马,威风凛凛地率军出城,程立满宠相随左右。
吕虔率其家兵和三千人马在后,负责辎重粮草护运。
上次刘达是率领百骑离开昌邑,当时一心只为救回刘岱,没那么多想法。
现在却是统领两万人马的统帅,虽然他现在没有将军的名号,可实际上却如将军一般威风。
当然,这一切都是拼爹得来的,如果没有身为兖州刺史的刘岱,他现在可能只是大军中的一卒。
“仲德兄,伯宁兄,你二人皆是兖州之人,不知曾否登过泰山之顶?”
刘达忽然想到程立改名的故事,故意问道。
“未曾,少君登过泰山之顶吗?”
程立回答反问,满宠则是笑着摇摇头。
“我也未曾,只是在我幼年之时,曾梦到登上泰山之顶,与日同高,两手托日……待击退黄巾,我真想去登一登泰山。”
刘达感慨道。
“少君竟也曾有此梦?”程立大为吃惊,又大为欣喜,“立少年时亦曾梦到登上泰山之顶,两手捧日,未曾想到竟与少君同梦,难怪今日能与少君相遇相随,哈哈……”
程立说完一阵大笑。
“竟有此等怪事?你们真的曾同有一梦?”
满宠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这也太巧合了吧。
刘达跟着大笑:“只是我那时年纪尚幼,只有七八岁,或许是我记忆有误也说不准,否则真难想象竟与仲德兄做同样之梦。”
“少君名为达,而梦登泰顶,托日于手,达顶触日,与日同高,少君将来……”程立说到此处便不再言说,只是又一阵大笑,“哈哈……伯宁,听闻少君先是冒险去你家登门拜请,后又带伤出城迎我,可见少君待人之诚。如今你我相随少君左右,想来,此皆是天意啊!”
刘达以程立曾有之梦,假说是自己幼时之梦,本来只是想让程立改名,没想到程立竟还有这样的解释。
满宠接着程立的话说道:“不错,少君不但有待人之诚,我与少君往任城拜访吕子恪时路遇数百黄巾,少君急中生智,诈言追兵,让黄巾急避,此可见少君之勇智。后来再遇黄巾,少君围而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