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说话。”
待戏志才坐下,曹操接着言道:“文若曾与我说,若有疑难不解之事,可问于你。如今黄巾聚集于寿张无盐一带,而我与刘兖州和鲍济北一同对其形成合围之势。刘兖州来信,让我与鲍济北据营而守,阻断黄巾退路。只是我担心,刘兖州兵胜之后,黄巾势必会夺路而逃,其若是向东郡或济北而逃,请问先生,该如何才能阻住黄巾?”
说到最后,曹操已是对戏志才以先生相称。
戏志才听完微微一笑,对曹操拱了拱手问道:“不知将军是只想阻住黄巾,不使其入东郡,还是想剿灭黄巾?”
曹操怔了一下,随即答道:“自然是不使其入东郡,当然,若能剿灭黄巾更好。”
“将军以为,刘兖州与黄巾交战是否必胜?”
戏志才又笑着问道。
“刘兖州有其子文弘统兵,应是可胜。”
曹操心里,因钜野之胜,对刘达已是颇为肯定。
“那就简单了,将军可在刘兖州与黄巾交战之时,约同鲍济北同时向黄巾进兵,三面合击,黄巾必会败降。”
那这不是便宜了刘岱吗?
黄巾降了,那也是向他刘岱降的,好处和名声全都让他捞去了,我曹操能得到什么?
心里是这么想,但曹操没有说出来,而是看着陈宫,希望他能有更好的办法。
陈宫垂着眼,假装没看到曹操看向自己的目光,他的办法就是退兵,不退兵又能把刘岱弄死的办法他想不到。
曹操无奈,只得拿刘岱的书信来说:“刘兖州来信,让我据营而守,我若是擅自进兵,只怕会误了刘兖州之谋。”
戏志才察言观色,此刻似乎明白了,曹操这是想给自己退兵找一个正当的理由。
想要有正当理由退兵也很容易,只需装病即可,曹操若是病重,那还不该退兵吗?
只是这样一来,鲍信怎么办?
难不成他也装病?
曹操若是退兵,而鲍信不退兵,那防备曹操的黄巾就会转对鲍信,以鲍信目前的军力,是万难抵挡得了的。
不过,曹操若是先退兵,鲍信孤军难挡,也就有充分理由退兵了。
“将军,你面色不佳,莫非是病了?”
戏志才笑意盈盈地看着曹操说道。
曹操是何等聪明之人,只愣了那么一转眼的时间,顿时明白了戏志才言下之意,不由扶首言道:“唔,这几日总是头痛难忍,你们先去吧,我躺下歇息歇息。”
陈宫见二人对答,很快闻言会意,和戏志才一起拱手告辞出帐。
出到帐外,陈宫对戏志才拱手道:“先生果然高才,宫自愧不如。”
“公台兄过奖。”
戏志才拱手还礼,两人同行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