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少君今日所言,使君必听,且少君昔日知出兵必败而以死相谏,难道今日少君有必胜的信心么?”
“如今营中恐慌,是很棘手,必须提振军心方可……”
刘达又开始垂头踱步沉思,以至于忘了王朗的存在,好一会,王朗出声道:“少君……”
他这才抬起头来,脸上微有喜色,急走几步拉着王朗的手说道:“将军,走,咱们去见使君。”
拉着王朗就往外走。
“少君,你愿意去劝使君止战了?”
王朗对刘达的举动感到意外,不知道他葫芦里到底装着什么药。
“不是,战仍是要战,只不过须临战提拔几个人。”
“临战提拔几个人……”
王朗边走边想,很快就猜到了刘达的意图,同时觉得如果坚持要战,这是唯一能提振军心的办法了。
二人来到刘岱大帐,见礼之后,还未坐下,刘达就急忙说道:
“父亲,如今军中到处都有畏贼心理,你应该已经知道,眼下急须提振军心,激励起他们的斗志。达儿请父亲案行各营,同时破格提拔骑卒校尉吴白和步卒校尉张峻为将,李整为步卒校尉,各赏十万钱。此三人在袭营之战中功勋卓著,身负重伤。如此可激起军中士卒奋勇争先之斗志,上了战阵方能舍命而搏。”
“不错,使君,得大功必有厚赏,士卒才会舍命而搏功。虽然凭吴白与张峻之功尚难升为将,不过眼下正需提振军心之际,提升此二人,必让士卒皆欲争功。”王朗紧接着说道。
刘岱当然也知道了军中畏贼的心理,毕竟人家十五万人,自己才三万不到,相差太大了。他正为此头疼不已,现在听刘达和王朗这么一说,心中烦闷顿时消解,喜而言道:“我亦有此念,速召集队率以上军官聚集,我要亲自拜将。”
亲自拜将,可以表明使君对此的重视,同时也刷了一波存在感,最近军中总是记念着刘文弘的名字,几乎把他这个使君刘公山给忘了。
刘达和王朗闻言大喜,少费了许多口舌,两人分别回帐穿上甲胄,同时派人去临时筑起一个拜将台,又通知了吴白三人准备好。
临近中午的时候,拜将台已经筑好,军中队率以上军官近千人也都集结于拜将台下。
如今军中除去一千多伤兵外,仍有士卒两万七千余人。
军中的军官从最低级起依次有伍长、什长、队率、屯长、曲军侯、以及司马和校尉。
其中伍长统兵五人,包括自己。什长统兵十人,不包括自己。队率统兵五十人,屯长统兵一百人,曲军侯统兵五百人,校尉统兵一千人。
其实就是五二制,五人一伍,二伍一什,五什一队,二队一屯,五屯一曲,二曲一部,五部一营。
众人顶着中午的大太阳,太史慈和于禁吕虔等人也都穿上甲胄,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