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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两个都过成仇人了!哪来的资格劝我!”
“以后别跟我再说这个话题,传宗接代你去找老二老三!”
路上积了深深的水,今夜没有一桌客人,今夜比任何夜晚要喧嚣。
……
沈妮三十岁的生日到了。
“老板,您这里有郁金香吗?”
“不巧啊美女,郁金香卖完了,不知是要送给什么人?”
“一位女性朋友。”
“是闺蜜那种?”
“一个很聊得来的朋友。”
“那粉百合和黄玫瑰都很合适。”
“那帮我包十朵黄玫瑰吧,这附近有不是有个风铃酒馆,为什么我搜不到呢?”
“我们卖花的对酒吧很熟,这附近的确没有什么叫风铃的酒馆。”
“奇了怪了。”
“这片我经常出去送花,倒是有一家酒馆挂着些风铃。”
“叫什么?”
“好像叫篱笆酒馆,在江边上。”
酒馆外面的灯都熄了,一辆车停了下来。
“哥,不就是个生日嘛,今年这是怎么了?”
“今年不一样,人过三十分水岭,这个生日意义非凡,要是能顺道把婚姻大事解决了,那就不能再完美了。”
“没意思,还没进行呢你就剧透了。”
“你早就知道可以一举两得?”
“不想和你说话!”
片刻之间,有些隆重的场面出现了,花牛在中间推着一辆手推车,车上放着一个十寸以上的大蛋糕,周边都是他精心调制的鸡尾酒。
四筒和老万一左一右拿着很多礼花筒。
“祝你生日快乐,祝你生日快乐……”人们唱了起来。
“谢谢大家咯!”
花牛从四筒手里拿过一束花,是11朵红玫瑰,慢步来到沈妮面前,“小妮,我原本只是个平凡的调酒师,但自从遇见你,你就是我所有灵感的来源。你在的时候、不在的时候,我调的酒完全不一样,但它们都不再平凡。从前我像一艘搁浅的船,固执得生存却看不到意义,只有你能给我重新起航的动力。”
沈妮没有说什么,她张开双臂接下了花,就像开始迎接什么一样。四筒和老万嘭嘭放着礼花筒,风吹过树梢,风铃也悦耳了起来。
“生日快乐。”
片刻之后一个女子出现了,她抱着一束黄玫瑰,笑盈盈走到沈妮面前。
只是一个瞬间,沈妮的表情就完全凝固了,甚至不自觉地脱了手,满怀的红玫瑰掉在地上。
花牛的眼睛立时胀红了,像个醉鬼一样咆哮出来!
“你们还有完没完了!像鬼魂一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