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产散了一地。冲动的戴奇,更是不知道哪一个瞬间还把东西跺碎了。
刹那间,戴奇又彻底沉冷了下来,他知道,这是一个需要解释的环境。可他想为自己解释的时候,对于什么理由他又无从下手。可他若是不解释,又显得自己暴躁没品,尤其这三步就要进家门的时候,更让自己觉得无地自容。
这个时候,四筒打来电话。
“奇哥,我马上到家了,托你的福,这事一定办成!”
“出什么事了?”
“啊?没、没出什么事呀!”
“不是早就和你们交待了吗!保质期保质期!”
“奇哥,你是在双开吗?”
“真没用!我去解决吧!”
挂了电话,戴奇一脸难色看向陆雪。
“有事先去忙吧。”
“我晚点回来。”
……
“雪儿,你们这也太没个过日子的样子了!”
“妈,又怎么了?”
“这么大个家,电视不能看,整天只有一堆铃铛响,常备的感冒药、消炎药一片都没有!整个家里没有一盆花,有洗衣机没有洗衣液,菜板一道印都没有!还有啊,你们家连一罐茶叶、一袋果仁都没有,客人来了干瞪眼吗?大柜子小抽屉全是空的,你们这日子是怎么过的?”
“妈!你就别说这些鸡毛蒜皮了!”
“过日子不就是这些鸡毛蒜皮吗?瞧瞧你家这个样子,就跟昨天刚租来也似的!”
“今天是中秋节,咱好好过个节不行吗。”
“这家里死气沉沉的!老陆!你去把那些铃铛给我摘下来,吵得我脑壳都疼!再找个地方买几盆花回来,一点过家的气氛都没有!”
“爸,我去吧。”
“我去我去,这块我熟。”
陆大成刚走,史芬脸色又变,“你坐过来,我有话问你。”
陆雪脑袋一耷拉,“又怎么了……”
“这个戴奇是怎么回事?你被他拿住了?”
“什么叫拿住?”
“自从见面,除了吼那一嗓子,我就没见他出过气!你瞧他那副傲里傲气的样子,就好像咱陆家求着让他娶一样!我们刚来第一天他就没回来,你竟然和没事人一样。雪儿,我们之前是催你结婚不假,可这婚后的地位同样重要啊,你能说会写,家里你们这辈子谁能比得过你。如果你还和爸妈置气,我们可以说开,爸妈也可以妥协,但你不能在婚姻里随便妥协,你这样里里外外,亏得全是咱家呀!”
“妈,你这都说哪去了,这日子平平静静就挺好的。”
“雪儿,你错了。妈是过来人什么看不出来,他根本就不念家,这样下去是不行的,你不要整天一头把自己扎进书里,这些事情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