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记住的不是篱笆,而是他们从未见过的篱笆。”他一边画着一边说着。
画家画了很久,渐渐地,令人诧异的景象便出现了,可以说是一整幅画,也可以说是串接起来的一幅幅。
“当然,还要有有趣的故事,让人有联想,可以是任何联想的故事!”
画家笔下的简笔画,有星有月,有星下的垂柳、有月下的双桥,你若细看,便不难发现,这里面延续着一段故事。
开始的时候,是一个追着蝴蝶的小姑娘,两个冲天小髻格外分明,她追蝴蝶到桥边,桥的那边有彩虹。越过了彩虹,遇见了石榴树,一根长长的竿子,是小男孩在打石榴。
石榴树的那边,有一个小木屋,姑娘和男孩探出头来,正巧有一只只飞鸟向他们飞来。奇特的是,每一只鸟儿都衔着千奇百怪的“坠子”。
细看去,那分明是一件件风铃,每一件都曾在风铃树上挂过,这一幕给人以无尽遐想。同样的美好、不同的样子,生着一双翅膀迎面飞来,它们从东方来,它们跨越千山万水,它们不说一句话。
从前纵有千般苦,它们飞来。过去郁郁又辗转,它们飞来。在谷底还是高峦,它们飞来。你只需抬头看,它们飞来、为你飞来。
戴奇内心所有解不了的气都释然了,这绝非即兴之作,这是画家内心无数遍的复刻。
它最厉害的地方在于,即便你不去通览整个故事,摘取其中一个桥段也会觉得很美、很完整。
“老戴,到时候我用电脑画出来,你找一家制作公司把线条黏在亚克力板上,然后打上背灯就可以了。至于酒馆里面的方案,改天我到你店里聊。”
戴奇和画家看向四筒,四筒看着眼前一长排的酒。
“愣什么呢!喝酒啊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