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早足喏喏连声,腰躬得更低了。
“我问你,来这里的路上,有没有见到一些汉人,骑着红色青色的马,拿着弓和刀。”
石早足更加疑惑,但还是如实回答:“没有。一路上都没见到什么人。”
疤脸头目的脸色似乎缓和了一些,他拉动缰绳,绕着驼队转了两圈:
“都运了什么货?”
“只是些薄绡和西州锦,不值钱的。”石早足赶忙回答,并试探问道:
“听说康首领立下了规矩,交钱可以买路。不知……”
疤脸头目脸上露出冷冷的笑:“你倒是乖觉。既然懂行,我说一个价,你要是拿得出,便滚吧。”
听到这话,驼队众人都松了一口气。石早足更是满脸笑容:“请头领指教。”
其实在出发前,他早已打听好了买路钱的价格,大概是这次货物总价的四分之一,虽然肉疼,但咬着牙还算可以承受。
不过如果有机会,他还是想尽可能讨价还价一番。
疤脸头目脸上仍是淡淡的冷笑,嘴里慢慢吐出字来:
“所有的货和骆驼——”
石早足的脸瞬间煞白。
疤脸头目盯着他,脸上笑意更浓,遥指着骆驼后的石娘:“加上那个小娘们儿。”
“头领,您不要开玩笑。”石早足声音颤抖。
“他说我开玩笑。”
疤脸头目饶有趣味地回顾左右,沙匪们放声大笑。更有几个,把淫邪的目光钉向了瑟瑟发抖的石娘。
石早足大声反驳着,仍在努力争取:“头领,康首领可是定下了规矩……”
一旁的伙计们则面如死灰,心知难免一死——即便老板真的将货物、骆驼和宝贝女儿交了出去,没有水和牲畜,他们也只会被困死在这片沙海里。
“规矩?”
疤脸头目脸上讥讽之意更盛:“规矩是给诚实之人的。你见我的第一面,可就撒了谎。”
他不屑地扬扬下巴。几个沙匪跳下马,嘻笑着走向石娘。
“头领,头领。”石早足挡在沙匪们面前,嘴里哀求:
“我愿把所有货物都献给您,请您……”
“晚了。”
疤脸头目桀桀而笑:“动手!”
沙匪狞笑着,狠推石早足。他们最喜欢的,就是在受害者面前肆意凌辱他们的妻女。
至于这些奢望忍辱后能够逃得性命的受害者,则要等到最后才被绝望地割断喉头。
“呃……”
走在最前面的沙匪忽然顿住,身体僵硬,喉咙里似乎噎着什么。
身旁的同伴疑惑地看着他,奇怪他为什么不赶紧把面前那个碍事的矮胖子赶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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