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疑惑不解。
“地下水就是沙子里藏着的水。”
曹正面色凝重:“水位越高,沙子含水量就越高。高到一定程度时,沙面下的湿沙就会像泥模,留下痕迹。”
“你是说……马蹄印!”
“对。”曹正点头:“仅拂去表面的马蹄痕迹是没用的,只要善于追踪,依然可以从沙面下找到蛛丝马迹。”
“所以,沙狗……”陈安握紧了拳头。
“是的,沙匪之所以跟上来的速度快来越快,就是因为一路向东,地下水位来越高,沙子越来越湿,蹄印也就越来越容易被发现。”
“咱们既然找到了泉眼,这脚下的沙子自然湿得很,沙狗岂不是很快就能跟上来?”
“是的!”曹正急切道:“咱们得赶紧离开这里。”
陈安一跃而起,向原路奔回。
走了几步,发现曹正没有跟上来,他转回头,有些恼火:“还磨蹭什么,快走!”
曹正立在地上,侧着脑袋,似乎在用耳朵寻找着什么声音。
“……刚才,是不是有鸟叫?”
陈安皱了皱眉:“是啊,是听到几声,怎么了?”
“那叫声,好像不大对……”曹正的话里有些犹豫。
陈安对曹正的疑神疑鬼大不以为然,正要再催他,耳边又有断断续续的鸟鸣声传来。
远远地,似乎比刚才近了一些。
陈安眯起眼睛。
曹正转着脑袋,似乎在努力回忆:“我听过这叫声,在哪儿来着……”
“咕咕,咕咕……”鸟鸣声有着特殊的调子,似乎毫不经意。
“对了!”曹正紧紧握拳:“是赤颊灰鹳!”
这是一种生活在中亚河流里的鸣禽,羽毛绚丽,叫声好似布谷鸟和鹌鹑的合声,极具特色。
那个暑假,还在上小学的曹正,在《人与自然》上见过它们,那鲜艳的头冠和过耳难忘的叫声一直深印在他的脑海里。
“那又如何?”陈安疑惑地挑了挑眉。
“灰鹳只生活在水里,沙漠里不可能有它的叫声。”曹正脸颊线条僵直起来。
陈安的眼睛眯成了一条危险的缝隙:“有人跟上咱们了。”
两人对视。
下一刻,他们点了点头。
无须言语,彼此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。他们拿起武器,一前一后,俯下身子悄悄溜下沙丘,向鸟叫声传来的方向潜去。
黑暗,是危险的敌人,也是他们最可靠的朋友。
不久,两人便靠近了沙窝旁的陡坡,他们蹲在黑暗中,屏气凝神。
坡顶,鸟叫声再次响起,一长三短,再两短三长。
陈安拔出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