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笑容。
曹正在入睡前,已将他绑牢,搁在屋角。不知道什么时候,他竟偷偷滚到了自己和石娘身边。
罗副头领皱起眉头,满脸怀疑。
安达汉抬起被麻绳绑牢的手腕,露出讨好地谄笑,嘴角翁动,似乎在解释自己的悲惨境遇。
罗副头领嘴角裂出一抹冷笑。
几个沙匪不待他吩咐,纷纷扑上,一个擒住安达汉胳膊,一个捂住他的口鼻。
安达汉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,挣扎着扭动脑袋,被紧紧捂住的嘴里呜呜直响。
罗副头领弯下腰,在他耳边轻声道:“别怪我。不说石染点的蹊跷事,就凭你今晚说的那两句话,你以为自己还能活么?”
说罢,罗副头领站起身,右手向下一劈。
安达汉背后的沙匪领命,刀刃一翻,便要向安达汉后心扎去!
只听“嗷!”一声喊。安达汉手腕处的麻绳猛地松开,他双臂横扫,甩开制住自己的两个“同伴”,反身一脚将持刀沙匪踢开。大吼道:
“罗乃撒,我草你姥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