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郭司马。
只见他神情严肃,眉头紧锁,两手虚按井沿,似乎在戒备什么。
“司马,怎么了?”陈安一脸疑惑。
“咳咳!”墙角处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。
“孙福!”刘成一声低呼,奔了过去,将担架上不知何时坐起的身影扶住。
“孙福,你什么时候醒的?!”刘成关切地问道,伸手要给他捶背,可看到那扎得严严实实的皮条,却不知往哪里下手。
“醒了一会儿了。”孙福咳声稍止,紧皱眉头,显然被咳嗽牵扯了断骨,颇为疼痛。
“小心,莫要伤着肺腑。”刘成摇摇头,要扶他躺下。
孙福却摆手拦住了刘成的好意:“不急。我有一件要紧事,要亲口问问曹兄弟。”
“问曹兄弟?”刘成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满脸疑惑:“你刚醒,又有什么事急着要马上问曹兄弟?”
“没事,让孙兄问吧。”曹正看向孙福,脸上一片平静。
孙福又急促地咳嗽了几声。自己掐紧脖子,才终于把咳声咽回了肚子:“我问时,曹兄弟莫恼。”
曹正摇摇头:“你问吧。”
“我要问的是,曹兄弟可是沙狗的细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