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闲扯哄笑着,王大福腆着肚子迈进院中,扯着嗓子吩咐开工。
众帮厨一哄而散,只有晏川拢了拢衣袖,凑到王大福跟前,一边收拾桌案,一边故作浑不在意地出声道:
“王师,你说咱们每天宰杀那些个妖兽,会不会哪天挣脱牢笼,跑到宫中乱窜啊?”
秦桐一介落魄皇子,连廷卫监的教习都搞不定,想来掀不起什么风浪。
可那头无影无形的变色蜥,却让晏川有些在意。
若不是天赋卡牌中,刚好有其天敌,提前从气味中发现端倪,发出预警,只怕便要着了道。
昨夜又慌又困,回御膳房倒头就睡,还没想太多。
今早起床之后,却是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
这里可是玄秦皇宫,高手如云、戒备森严。
突然冒出只袭人妖兽来,实在是有些蹊跷。
“牺牲所的妖兽,无论是自养还是捕获,都豢养在玄安城外。”
兽笼还没抬过来,王大福老神在在地沏壶茶,随口答道:
“待到要用时,还得先去庆丰司盖上宫印,才能送入宫来,哪可能在宫中乱窜,你小子净瞎胡想。”
“宫印?不盖会如何?”晏川猜想被否定,继续问道。
“不盖宫印?”
王大福闻言,蔑笑一声,瞥视晏川一眼,连语气也豪迈几分:
“玄秦护宫大阵,乃是当年玄秦五雄联手布置,由太祖亲手激发。”
“没有宫印,便是擅闯。莫说是些血食妖兽,就是正儿八经修成神通的大妖,胆敢擅闯宫中半步,那也是顷刻间身死道消、化作飞灰!”
听王大福言辞肯定,毋庸置疑,晏川脑中不禁更加疑惑。
那大蜥蜴论实力,绝超不出练气境界。
所谓隐匿之术,对付同境界修士还行。
若说瞒得过护宫大阵,晏川是断然不信。
护宫大阵若是如此费拉不堪,玄秦皇宫早就被渗透成筛子了,哪还会有如今这般安宁。
莫不成,是哪位贵人养的妖宠?
晏川百思不得其解,只觉有些脑仁疼。
“川小子你想想,五雄那是何等样的人物?想当年,太祖还未起事……”
这边晏川惊疑不定,那头的大师傅却是没有停下来的意思。
王大福是五雄脑残粉。
平日里无事,也要念叨上三五遍。
如今有人主动将话头凑上来,自是话匣大开,如滔滔江水,连绵不绝。
晏川在御膳房听了半月,倒也将那五雄事迹听了个七七八八。
三百年前,玄秦还只是偏安一隅的诸侯国。
国中有三教横行,以武犯禁,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