厨,刚好达到最低分配标准。
东西还没焐热,已经有人凑上前来,勾肩搭背出声询问:
“晏川老弟,你是想要自己修行、得证武道,还是……”
来人名叫何建,莫约三十出头,是膳房的笔帖式。
虽说是个太监,却留着对八字胡,一双黄豆眼泛着精光。
职级不高,专擅钻营,在宫里宫外都颇有门路。
据说王大福自留的“锅底残渣”,都是他给找的销路。
晏川自然明白他是什么意思,轻笑道:
“何大人说笑了,就我这两下子,自己服用那不是糟践东西嘛。”
说着将油纸包取出来,递到何建手中:
“还劳烦大人费些心思,代为售卖。”
晏川身负半百千钧之力,虽说还未引气入体,但单论体魄筋骨,已经远超所谓的炼体十重。
自然看不上肉糜中这点妖兽血气。
正好与何建做个人情,顺便换些银钱傍身。
“什么大人不大人的,都是一个膳房的弟兄,以后叫声老何就行。”
将油纸包接到手中,何建面上不由得笑意更盛,笑呵呵出声道:
“我就欣赏老弟这点,务实!趁年轻多攒些银两,将来在玄安城买间宅子,老婆孩子热炕头,比啥不强?”
说罢拍拍晏川肩膀,也不多留,抬步去寻下一名领完月俸的帮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