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需要的无外乎两个字----专注。
像楚正这样的年轻武者在修行的同时还能兼顾医术,其中他付出的努力可想而知。
“老雷,既然楚正小友精通医术,不如就让他和那个神医一起给你瞧瞧吧,多一个人也保险一点。”
这番话也就是从苏信嘴里说出来才不会被人反驳。
毕竟这个海外神医是张泰宏请回来的,结果楚正却可以与他平起平坐,这岂不是不相信他的医术?
“好,就这样吧。”
看起来张雷的确是旧伤复发了,说话时气息都变得不太稳定了。
张雷等人的离开还是引起了不少宾客的关注,不过乔岚对这样的情况也做好了充分的准备,凭借她出色的社交能力,很快吸引了众人的目光成为了全场的焦点。
张家的酒窖在地下一层,当洪铁新穿过有些昏暗的走廊来到酒窖的时候,他发现酒窖的门果然没有关上。
洪铁新走进酒窖,第一眼并没有看到张泰彬的身影:“泰彬先生,你在吗?”
没有人回应他。
不过顺着空气中飘散着的浓烈酒香,洪铁新还是很快就找到了倚在一堆木箱子旁边的张泰彬。
因为长期酗酒加上没有好好打理自己,张泰彬的头发和胡须已经留很长了,而且他的眼窝深陷,显然是很长时间没有好好休息过。
看着昔日的天才逐渐变成一个嗜酒如命的人,洪铁新的心情十分复杂。
洪铁新蹲下来轻声唤道:“泰彬先生,醒醒。”
起初张泰彬没有任何反应,不过在洪铁新不间断的呼唤中,他最终还是醒了过来。
张泰彬眯起眼睛看了看洪铁新,问道:“洪伯?你怎么在这里?”
“泰彬先生,老爷旧病复发了,让我来这里找你过去。”
“旧病复发?难道他没有按时吃药?”
“这次的情况似乎比较严重,而且前几天我就感觉老爷的状态有些不太好。”
听到洪铁新的话,张泰彬脸上闪过一丝担忧,可是他随后却拿起身边的酒瓶猛灌了一口,道:“老二平时办法最多,这件事情老爷子应该找他商量,我一个废人过去有什么用?”
洪铁新闻言便脸色一正,道:“泰彬先生,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,在我眼里你永远都是那个充满自信的天才武者。尽管这番话不应该由我来说,可是老爷现在需要你的陪伴,你真的无动于衷吗?”
张泰彬依然没有说话。
俗话说父子没有隔夜仇,当年父亲执意让他参加比武,导致他最后不仅失去了挚爱,还变成了一个废人,这的确让他有一段时间对父亲充满了怨恨。
可是时隔多年,张泰彬早就已经想通了。
他真正怨恨的不是想维护张家尊严的父亲,而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