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拿下三局之后,对方又因空牌而接连误触两次,拱手将胜利送给了红叶。
观众席上顿时欢声如雷,高声庆贺新任冠军的产生。
然而属于皋月会的一角却鸦雀无声,皋月与丈夫的脸色也都十分阴沉。他们不是不能接受失败,但却不能接受如此丑陋低级的惨败。然而他们还得强忍着内心的不快,上台给红叶祝贺并颁奖。
在距离真一等人较远的左后方,一位大约是国中生年龄的少女一脸兴奋地对身旁的母亲喊道:
“歌牌好有趣啊,场上的那位大冈选手也好厉害,我也要练习歌牌。”
这位少女中性打扮,短发平胸,外人很容易把她误认成英姿飒爽的少年。
她身旁的母亲则是一头金色短发,身材高大,但头顶的帽子与鼻梁上的眼镜却遮盖住了她的部分容貌。
母亲温柔地抚摸着少女的黑色短发,却不容置疑地否决了她的请求:
“我们家已经有一位练习将棋的成员了,不能再有第二个人把时间消耗在这种华而不实的东西身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