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“还是说,皋月会长怕了我,不敢与我决一胜负?”
阿知波研介哑口无言,不知该如何应答。场下的视线全都转到了阿知波夫妻二人身上,默默地向他们施加了无穷的压力。
此时,被逼入绝境的阿知波皋月推开了丈夫,上前一步,毫不畏惧地与名顷鹿雄对视。
随着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愤恨,她表情坚定地一字一句说道:
“明顷会长既然想挑战我,那我就答应了。但是!”
她的音量陡然增大,目光也变得凌厉如刀:
“我提议,输了的人不但要解散歌牌会,还得永久地退出歌牌界,怎么样明顷会长,你同意吗?”
阿知波皋月仿佛撕下了柔弱的面具,露出了隐藏于其下的刚强面孔一般,她语气激烈地挑衅着面前的敌人,爆发出了一股惊人的能量。
名顷鹿雄轻轻点头,毫不犹豫地回答道:“我当然同意。”
得偿所愿的他此刻并没有感受到丝毫的喜悦,反而觉得心脏一阵阵刺痛。
他闭上双眼,抚摸着台上刚才决赛所用的歌牌,缓缓开口说道:
“两天后,还是在这座场馆,还是用这副歌牌,我恭候皋月会长的大驾。”
说罢,他果断迈开大步,向房门走去。
此时,已经游弋到台下的真一与红叶赶忙跟上他的步伐,一前一后地走出了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