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我说清楚。”
厉启明躺在床上故意装作自己神志不清的样子，无论裴依依怎么问他，他都假装一问三不知，说什么也不肯承认自己做的那些事情，反而觉得这一切都是裴依依在胡思乱想。
“你在说什么？我听不明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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