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裴依依是因为厉修湛的出现,才会对自己这个态度。
“那不重要,依依,我以为我们已经和好了。”
这话说得厉修湛皱起了眉,只觉得白寻川声音太令人烦躁。
但白寻川还在继续说着,“你忘了吗?小时候明明是你对我说的,永远不会抛下我的,就在那个狭小黑暗的库房里。”
厉修湛身子一震,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,小时候?库房?
那些被厉修湛遗忘的事情再次浮现在脑海中——他第一次见裴依依时,就在她胸前见到了和夏婉瑜一模一样的胎记。
无独有偶,裴依依总是对夏婉瑜有种天然的敌意,却又不肯说原因。
裴依依心烦意乱,前世正因为白寻川一再提起小时候的事情,她才会对他那么信任。
可现在看来,白寻川可能根本就不是她记忆里的那个人。
裴依依心里早有疑问,既然白寻川现在自己提出来了,就索性接着问道:“那时的事情我好像都记不清了,你每次都提起,应该还记得很清楚吧?”
白寻川面上隐约有些慌乱,他当然说不出来当时的事情,恼羞成怒:“我看你根本就是有了新欢,所以才会这么毫不留情的背弃诺言!”
至于他嘴里的新欢,毫无疑问指的就是厉修湛了。
“先生,请注意你的措辞。”曲哲清了清嗓子警告道。
白寻川却已经被嫉妒冲昏了头,“怎么了?你们有钱就可以高人一等吗?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厉修湛怀的什么心思,如果你不喜欢她,何必这么晚的跑到这里来?”
曲哲复杂的看了眼厉修湛,其实他心里也是这么觉得的,只是一直不敢说出来而已。
裴依依却是轻笑了声,“白寻川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蠢啊!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白寻川有些迟疑的问道。
裴依依摇摇头,没有说话,在她心里厉修湛出现在这里大概率还是因为怀疑她的身份,在解开谜底之前不想她出事而已。
对于白寻川的说法,只是以己度人而已。
厉修湛着急确定裴依依胎记的事情,索性直接给曲哲一个眼神,让他把白寻川赶了出去。
“白寻川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?”连厉修湛都说不出来,问这话时是什么心情。
“没什么。”裴依依显然不想多说,“只是小时候的一场误会而已。”
厉修湛没有就此放弃,转而追问起裴依依身前的胎记来。
“我记得你身上好像有一片蝴蝶胎记?”
裴依依呼吸一窒,难道厉修湛怀疑起她的身世了?可她还不想那么快回到夏家。
心思电转间,裴依依立刻捂上了胸口,避重就轻道:“你什么时候看到的,你这个臭流氓?”
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