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样了?快扶她上来。”
厉修湛顾不得说话,小心的把裴依依扶了上去,还不忘仔细的护着他的头。
这一幕落在程飞眼里,立刻嗅到了些八卦的气息,但还是先对裴依依进行了检查。
“她倒是真敢,吃了药还敢喝酒,简直不要命了?”
厉修湛一时有些无言以对,恐怕裴依依是一心想让他服软,才会阴差阳错下喝了酒,反应过来后却已经来不及了。
“快点去医院吧!”
程飞应了声,在车上先给裴依依做了些简单的处理,一到医院就立刻把人推进了急救室。
见程飞从手术室出来,厉修湛微不可查的皱起了眉,“病人还在里面,你怎么出来了?”
“我又不是这方面的专家,放心,我已经把她交给专业人士处理了。”
“嗯。”厉修湛垂眸应下,随即才发现不对,“我可没说过对她不放心。”
“是吗?”程飞拉长了声音问道,“不知道刚才是哪位急匆匆的叫救护车来,看来是我……”
程飞的声音在厉修湛的眸光威胁下渐渐小了下去,只觉得后者是恼羞成怒了。
好在裴依依的情况不算太严重,又送来医院得及时,简单处理过输液就好。
“病人家属呢?”
责任医生推着裴依依走了出来,“病人还需要小心观察一天,病人家属最好陪着。”
厉修湛抿唇,转而望向了远处,本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,却突的看到手术床上的裴依依脸色苍白的模样。
那么憔悴,却又一个人扛下了那么多。
程飞见他这样,已经跟医生交涉了起来,裴家那群人自然是指望不上的,“她家里情况有些特殊,还是请个护工……”
“不用了。”厉修湛突然出声道,无视程飞挪喻的目光,推着裴依依往前走去。
“哎,你知道病房在哪儿吗?”程飞无奈,跟医生交代过就匆匆跟了上去。
就在一天前,厉修湛还对裴依依的出现满腹怀疑,一心只想知道她那些“算计”的真实目的。
但就在这一天后,裴依依在病床上昏迷不醒,而他,居然心软的留在了病房看护。
厉修湛不得不承认的是,就在程飞说要给裴依依找看护的那一瞬,他突然想起她之前那道崩溃的尖叫。如果裴依依醒着,大概也不会放心让别人来照顾她吧。
细碎的脚步声响起,程飞帮厉修湛带了饭回来,“你们不是约在海圻酒店吃饭?怎么现在一个晕了,一个饿着?”
厉修湛懒散的靠在了椅子上,把今晚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程飞。
“你是说,裴依依对你用了她特制的迷·药?”
厉修湛抬眸看他,扬头示意了下门外,“你可以再大声点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