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了厉修湛,旋即又反应过来——他本就是裴依依生活的局外人,南方不过实话实说而已,为什么他会这么生气?
厉修湛突的没了声音,南方也不说话,只是静静的往病房内看了过去。
裴依依实在虚弱的厉害,这会儿功夫已经又躺在病床上睡着了,南方见状眸尽是温柔的笑意。
程飞原本还在想厉修湛怎么没了声音?回头却见他已经大步走开了来,立刻追了上去。
“哎,你就真让南方方留下来陪裴依依了?”
厉修湛脚步一顿,眸色深邃,“不然呢?”
程飞被噎得没了声音,只能无辜的叹了口气,目送的厉修湛从医院离开。
既然如此,他又何必白来这一趟呢?
厉修湛一路回了车上,良久才平复下来,他还有一件事需要去办。
夏家。
夏婉瑜最近被裴依依的消息气得不轻,连带着人都浮肿了些,一收到厉修湛的电话就立刻开始打扮,足足半小时过去,才从楼上下来。
“夏伯父在家吗?”
夏婉瑜坐上副驾,就听厉修湛问道,心头忍不住一颤,“爸爸去出差了,你怎么想起来问他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厉修湛拧眉发动了车子,却没开出太远,随意绕了个弯就停了下来。
“修湛哥哥,咱们这是要去哪儿呀?”夏婉瑜隐约察觉到不对,只能故作无辜的问道。
“只是想问你几个问题。”
“啊?好啊!”
厉修湛停了车子,认真的看向夏婉瑜,“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的事?那时候我被绑架,你见到我时是白天还是晚上?”
那种不好的预感陡然成真,夏婉瑜根本不知道正确答案,只能含糊道,“我也记不太清楚了,修湛哥哥,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?”
“记不清楚了吗?”
厉修湛卷起了衬衫袖子,不过个懒散的姿态,却被他生生做出了诱惑的味道,那种莫名的感觉再次出现,夏婉瑜真的是他要找的那个人吗?
明明说过对小时候的事情记忆犹新,现在却连白天和晚上都记不清楚。
夏婉瑜见状暗道了声糟糕,“修湛哥哥,你是在怀疑我吗?可是当初爸妈把我找回来时,都确认过我身上的胎记了呀!”
她本想拿这个让厉修湛打消疑心,却不想反倒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
“胎记?”厉修湛反问了声,眼前闪过裴依依身前的那抹殷红,突然朝夏婉瑜靠近了几分。
夏婉瑜瞬间红了脸,娇羞的闭上了眼,但等了半天都没有想象中的事情发生,面上实在尴尬得厉害。
厉修湛本想亲眼验证下夏婉瑜的胎记,只是到了近前才发现实在下不去手,所以径直退了回去,“我有些记不清了,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