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如此，厉修湛还故意放了风声出去，裴珊珊项目被抢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，连她本人都有些坐立不安。
裴珊珊又不是傻子，如果厉氏真的看中那两个项目，直接干脆签下就好，何必闹得这么大打她的脸？
纠结良久，裴珊珊还是试探着拨通了厉修湛的电话，只是没想到之前一直打不通的电话，这次却立刻被接通了。
曲哲的声音响起，“是裴小姐吗？稍等。”
听见这话，裴珊珊瞬间了然——厉修湛果然是在等她主动联系，只是这背后的原因，她实在想不出来。
难道是裴依依在他面前胡说了什么？裴珊珊满心不安，等待的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。
半分钟过去，电话那边终于有了声音，是厉修湛。
“厉总。”裴珊珊尽量放柔了声音道：“厉总今晚有时间吗？我有些事想要请教。”
“嗯。”
听厉修湛松了口，裴珊珊这才松了口气，不管是因为什么，只要他还愿意谈就好说。
裴珊珊眼底闪过道算计，就算她比不上裴依依，难道还比不上夏婉瑜吗？如果今晚能发生点什么，那就再好不过了。
出于这种心思，裴珊珊并没有再和夏婉瑜匿名联系，反倒精心挑选起今晚的装扮来。
当晚七点半。
裴珊珊再次确认过妆容没有问题后，才紧张的等待厉修湛的到来。
她今晚特意挑了件酒红色的长裙，腰侧正有两块镂空的地方，把矫好的腰线和肤色展露无遗。
厉修湛准时出现，但从头到尾，都没有多看裴珊珊一眼。
裴珊珊那些个手段伪装他见得太多了，就算没有视频的事，厉修湛也不会相信她一个字。
“厉总，说起来依依她不太懂事，平常还需要您多担待。”裴珊珊见打扮没用，索性从裴依依的事下手。
听见裴依依的名字，厉修湛终于抬眸看了眼裴珊珊，下一秒却指向了腕表，“简单点，你只有十分钟。”
裴珊珊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对待，脸色白了些，但还是强撑着笑意：“我就是想知道，既然厉总这么忙，怎么还有时间关注我跟进的项目和合作商呢？”
“你跟进的？”厉修湛轻嗤了声，“那些合作商，好像没一个正式跟云天签过合同的吧？”
裴珊珊没有回答，反倒眨了眨眼，“厉总果然知道哪些项目跟我有关。”
厉修湛右手敲了下桌面，嗒嗒两声，“倒是有点小聪明。”
裴珊珊还强撑着镇定，“我不明白厉总的意思。”
“最近，婉瑜似乎在私底下跟些不太好的人联系。”
裴珊珊桌下的手骤然收紧，死死的攥住裙角，免得露出破绽来，“夏小姐？厉总是想让我帮夏小姐解决这件事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