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的进了门。
只是在她进门的那一刻,大家把所有的视线都聚焦在她的身上,好像有一点疑惑。
裴依依能够听到大家都在窃窃私语的声音,知道他们心里究竟在想什么,所以她并不在意。
甚至完全当做没看见,直接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。
“你们说,她为什么不自己过来呢,还派一个代表过来,难不成害怕我们当场揭穿她?让她脸上没有面子吗?我看这个翡辞根本就没有外界传言的那般厉害,不然她为什么畏手畏脚的还不让我们知道,看来之前都是我们高估她的医术了,她的徒弟就是被他也她派过来挡枪的,那么厉害的一个医生,医术那么精湛,竟然连最低级的错误都犯,真是让人贻笑大方。”
裴依依能够清清楚楚的听到这些人窃窃私语的声音。
她从进门的那一刻到她落座,表情都没有任何的变化,好像把他们无视了一般,又好像这个房间里只有她自己。
那些人看她不在乎,便说的越来越大声,完全就是说给她听的,一点也没有想要窃窃私语的样子。
“要我说,这明显就是别人胡乱吹捧出来的,她说她的医术那么精湛,可是我们在座的任何一个人都没有见识过她的医术呀,这个排名明显就是不准确的,大家把他捧到一定的高度对他溜须拍马,他倒真的认为自己非常厉害了,”
“他一定是不拿这种小病放在心上,所以才会造成今天这样的错误的,你要是说他没有医术那是胡说八道,可是他的医术也没有精湛到这种程度,我看啊,都是外界把他捧得太高了,真的没有必要。”
其中一个比较喜欢挑事儿的人直接坐到了裴依依的对面,拿出来一副采访的架势,运用调笑的语言对她说,“今天怎么是你来了?我们请的可是你师傅,你师傅呢,他为什么不来?这次用药究竟是谁安排的,是你师傅还是你自作主张。”
“你师傅不会把你拉出来挡枪吗?那你也太可怜了,不如你以后就跟着我混吧,我觉得我的医术虽然比不上·你师父传言的那么厉害,不过我起码没有犯过如此低级的错误,你说呢?”
说完这句话之后,他还看了看周围的人,明显就是故意这么说的。
不过裴依依完全不放在心上,也看不出来任何情绪的波动。
她只是淡淡地对那个人说道,“我师傅太忙了来不了,所以今天委托我过来,不过我过来也是一样的,清者自清浊者自浊,我不需要任何证明,这些药物都是我自己开的,和我师傅没有任何关系,而且我敢保证,我开的药方没有任何一点错误,不信你们可以查一下。”
那个人看到裴依依到现在还嘴硬,不禁嗤笑一声。
“事到如今你还在嘴硬吗,大家可都心里跟明镜似的,也都知道你究竟做了什么事情,不论这个药方是你开的还是你师傅开的,你们两个都逃脱不掉大家的审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