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嫉妒他什么?他值得我嫉妒吗?”
李宛看了一眼李木子因愤怒而扭曲的脸,说:“二哥,我那知道。”
李木子笑了,眼角叠起细小的皱纹:“妹妹,这个你就懂了。”
李宛有些好奇的问:“二哥,不懂什么,你倒说说呀。”
李木子头微微仰着,继续说:“妹妹,人活在这个世上总有个对头,有个仇人吧,这样就有了目标,每天和仇人斗,看着他痛苦不安和愤怒的样子,心里甭提有多舒服,多痛快呀,否则生活一点乐趣,一点意义都没有,有了仇人,一切都有了,这不是很好吗?妹妹,你说呢?”
李宛听了这番惊世骇俗的奇谈怪论,不由得吐了吐舌头,说:“二哥,你分明是变态?一个正常的人怎么会这种想法?只有变态的人才这样。”
李木子看了看李宛那惊愕的表情,和一双由于惊愕而瞪圆的双眼,忽儿嘿嘿大笑起来,一边笑一边在狭小的房内来回的走动。
“变态,我倒没觉得我变态,我只是觉得这样挺有趣的。”
李宛问:“二哥,你究竟是为了报世仇还是为了寻找刺激乐趣?”
李木子停下脚步,望了望己经漆黑一片寂静一片的窗外。
“两者兼而有之。”李宛说:“二哥,真的,这个忙我不帮了,你还是去找别人吧。”李木子脸色马上沉下来,厉声:“你敢,你是我妹妹,你不帮我忙谁来帮?你难道忘了父母是怎么死的吗?这可是血海深仇?你说这个仇能不报吗?”
最后一句话刺痛了李宛的心,虽然她没有亲眼目睹父母的死,但在她心中仍留下了难以磨灭的阴影。